也正是因为人皇这种险恶至极的手段,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如临照人所说,这份平静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在第七天,阻挠终于姗姗来迟。
一道灵光从远处飞来,瞬间化成巨大的符文,拦住登仙书院的去路。
“昌华元君听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际,传遍大部队的每个角落。
“尔等集结,莫非是打算对朕不敬?还不速速退去!”
昌华元君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船头,这道巨大的符文犹如天堑,战船在它面前不过是一个个蝼蚁,渺小的不可思议。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皇朝的威慑,人皇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多年没有被扯下来,重要有两把刷子。
昌华元君毫不畏惧,“本君若是不退,你奈我何!”
“放肆!”铿锵有力的一声呵斥,“昌华元君,朕念你修行不易,只要今日撤退,返回登仙书院,便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竟丝毫不知感恩,反而咄咄逼人!莫非真当朕拿你没有办法!”
“只要一道诏书传令下去,天下人都会对登仙书院群起而攻之,届时天下之大,再无尔等容身之地!”
“现在住手,迷途知返,朕并非那等毫无容人之量之辈!”
“昌华元君,朕虽慈悲,你也要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昌华元君嗤笑,对人皇毫无畏惧,讽刺道:“本君若是现在返回,才是真真正正的蠢人!箭已开弓,岂有回头的道理。人皇口口声声说的宽容大度,怕都是缓兵之计,故作不计较,实则已经派出皇朝豢养的修士,准备剿灭登仙书院。”
“如果本君真的听了人皇的忽悠返航,如此不成气候,心有犹豫,再加上人皇一道诏令,世家各派自会顺水推舟,扑上来狠狠撕咬,共同为皇朝所驱使。”
“若本君一往无前,到达京都前,无人会跳出来阻拦。”
昌华元君嘲讽:“人皇陛下养的疯狗,都在等着救驾之功,好换取到更大的利益。”
“真是可悲,堂堂人皇,竟然要自己亲身上阵哄骗逆贼,怎不见大祭司为人皇陛下分忧解难,是不想吗?”
人皇犹如被踩到痛脚,“大胆!竟敢无端揣测!”
昌华元君呵呵冷笑:“本君连造反都敢了,怎么不敢揣测。”
巨大符文另一端沉默片刻,传出人皇阴沉冰冷的声音:“昌华,你想当人皇?”
“呵呵呵。”他讥诮的笑了两声,“朕自认待你不薄,你不肯入宫为妃,朕没有勉强,不肯献上仙池,朕也允了,竟叫你养出这样胆大包天的想法,忤逆朕。”
“你真以为朕拿你没有办法……”
昌华元君直接打断他的话,冷冷道:“人皇陛下,咱们战场上见真章!”
“昌华,你……”
“本君有句话想对你说想很久了。”昌华元君一字一语:“烈擎缶,你真恶心。”
即便隔着遥远距离,也能透过巨大符文感受到对面的破防。
昌华元君一点不给面子,狠狠戳穿人皇,“当日所受之辱,本君铭记于心!非是你宽容大度不愿勉强于人,召本君入宫时根本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将仙池拿到手!可笑即便成了人皇,受各地世家门派拥护,骨子里依旧是凡俗男子,一样的自大恶心,竟以为只要将本君困于宫中,天长日久,总会认命,若有了子嗣,更是会为子嗣失去自我,成为你烈擎缶的附庸,甘为妻妾!”
“是本君引仙池之水灌入体内强行提升境界,并以自爆威胁,才叫你不得不放弃。哪里是你豁达大度,是你阴险歹毒贪生怕死,不愿因为一个女人失了性命,失去自己拥有的一切。当日气得面色铁青,开口下令放人时的神情有多么难看,本君记得清清楚楚!”
“你这只知以魍魉权谋维护人皇之位的无耻小人,从来不敢亲自硬碰硬!”
“不愿叫人议论自己逼人为妃图谋别家宝物不成,明面上抹平这件事,粉饰太平,私底下对登仙书院有过多少为难,本君都记得清清楚楚!”
“本君能有今日,人皇陛下确实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