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雨:“……”
他很想问临照人不是很讨厌吗,居然亲自下场。
但他不敢问,弱小,乖巧,又安静。
姜白雨想当鹌鹑,但临照人不同意,眉头一皱,不悦,“怎么不说话?”
姜白雨委委屈屈,“谢哥哥不睡之恩。”
临照人:“……”
嘴角抽了抽,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
这张嘴就不会按照预想说出他意料之内的话。
他警告:“守好自己的识海空间。”
姜白雨:“哦。”
屋子里忽然陷入安静。
气氛变得古怪尴尬。
临照人莫名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忽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喷嚏,“哈秋!”
姜白雨还双膝跪地,半靠着床沿呢,屋子里冷的像冰窖。
随后寒冷之气迅速消散,凝结的白霜消失不见,连水痕都没有留下。
这一声喷嚏也打散了莫名凝结的气氛。
姜白雨爬起来,默默挤到另一头,重新躺回床上。原本打算去看看景燕珩的,但现在完全不想动弹,可能这就是贤者时间吧,不想理会任何嘈杂事,只想静静。
躺了会儿,感觉少点东西,小心偷看一眼,悄悄伸手抓被子。
又被子盖腰上,终于感觉舒坦。
床软软的,被子暖暖的,姜白雨昏昏欲睡。
还真别说,一大早真是受到巨大惊吓,报复来的猝不及防,以这种方式报复更是想都想不到。
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临照人趴着枕头,闭目养神,这个悠闲惬意的姿势他做出来有种莫名韵味,优雅闲适,举手投足都是气质。
感觉到姜白雨躺下后自以为悄悄的扯走被子一角,之后久久没有反应,他睁开眼,起身看了一眼,差点给气笑。
居然又给睡过去了,还睡得蛮香甜。
不论什么烦恼都不会在脑子里停留是吧?
临照人放软身子随意靠着床头,目光放空,看似在发呆,实则是在解析古神的记忆碎片,信息量过于庞大,提炼起来很耗时间和精力。
忽的目光凝成焦距,看了看姜白雨,这个心大的家伙已经开始睡得四仰八,盖在腰上的被子滑下来。
临照人心念微动,被子自己滑动,盖到姜白雨的胸口。
不然等会儿又要乱摸找被子。
临照人端着飞到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