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已知的天师都有百岁高龄,其中也有一位因此驻颜,五钱天师面色一变,朝薛今是拱手道:“无意冒犯了您老人家,实在抱歉!”
老人家这三个字,让薛今是三人都一愣。
虽然薛今是喜欢拿自己年龄开玩笑,但他从始至终都是这幅年轻的样子,对面五钱道士却有了些许白发,被对方称为“老人家”,这一幕实在是诡异极了。
薛今是:“……”
“我今年虚岁25。”他用着这张引人注目的脸,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25?”众人惊了。
“二十五岁的九钱……此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这天赋,说一句逆天都轻了!
薛今是支着下巴,莞尔:“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参与过你们的评级?”
五钱道士恍然:“原来是避世修行的……”
“谁避世?”
一道女声自门口响起,随后门外踏进来一道欣长的身影。
“警局之中,为什么会有阴气存在……”
那声音进来之后就发出疑惑,薛今是看过去,见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道士。
“她……”薛今是惊讶地回头看向宴来朝。
宴来朝淡淡叫了一声:“妈。”
女人闻言一顿,眼神扫过来,就见到自家儿子竟然也在,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眼神浮动一下。
“来朝,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走过来,腰间八枚铜钱晃荡着,和宴来朝站在一起,两张脸有六成相似。
宴来朝顿了顿,解释:“龙脉一事,是我和今是一起发现的。”
“那位薛小友?”
她明明语气是惊讶的,但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看起来充满违和感。
对上宴来朝母亲的视线,薛今是眉眼一弯,道:“是我,阿姨下午好啊。”
“哎哟,小薛长得可真好看。”她木着脸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
宴来朝撇头不忍直视,向薛今是说道:“我母亲从前追杀一只厉鬼的时候,不小心着了道,情魄有损,就变成了这样。”
薛今是道:“没关系。”
“我都听来朝说了,他那毛病是你治好的吧,哎哟小薛这本事真了不得,阿姨真喜欢,华天师那次给我说,你俩那红……”线……
“咳咳。”
林女士还没出口的话被儿子打断,转过头就见宴来朝眼神闪烁地看着她,立马会意。
还没追到手?
宴来朝:……追都还没开始追。
林女士恨铁不成钢,但也不好当着薛今是的面说他,于是换了话题。
“小薛今年多少岁了?”
“虚岁二十五。”
“谈朋友了吗?”
“没呢。”
“家里几口人?”
“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