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从窗边消失了,里边传来竹制楼梯被踩后,沉重的吱呀声,随后里边大门打开。
男人穿着苗疆的服饰,走过来打开篱笆的门。
薛今是不动声色打量完他,道:“你好,我叫薛今是,是《我来了》剧组这一期的飞行嘉宾。”
男人笑呵呵道:“我叫保东哈,是这里的村长……我知道你们,节目组之前给我看过演员名单。”
宴来朝和薛今是面面相觑,他问:“你这么年轻,就当了村长?”
保东哈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的样子,一张脸很年轻,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果然说:“恰好上一届村长退休,我赶上趟了……今年刚毕业呢。”
开门后错身让开,保东哈让他们进去。
薛今是状似与他攀谈:“哦?村长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保东哈:“平城大学……啊,也就是你们说的京城大学。”
这个“平城”一出口,薛今是便眼神微变,保东哈转头看他们,他又神色正常,只暗暗记下这一点。
宴来朝看向薛今是,显然是两人脑电波同频,发现了疑点。
吊脚楼要上一段楼梯,薛今是踩上去,竹梯轻轻吱呀一声。
他又问:“村长家里还有其他人?”
保东哈笑着摇头:“没有了,家里就我一个,父母都去世了。”
薛今是轻轻道:“抱歉。”
保东哈浑不在意地摆手:“没关系,他们都去世很久了,提起也没事。”
他道:“你们坐,我去烧点水给你们泡茶。”
薛今是颔首:“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烧水在厨房,拐进去隔了走廊和一堵墙,听不到客厅的声音。
薛今是看向宴来朝,点头:“这个人,有问题。”
他道:“刚才我们上来,竹梯分明很结实,踩上去声音很轻……但他之前出来脚步却很沉重,重到竹梯都有些不堪重负。”
能发出那样的声音,踩上去的人至少有三百斤,保东哈看起来却很清瘦。
家里没有其他人,那么刚才的会是谁?
宴来朝颔首:“况且,平城这个……”
“你们在谈平城吗?”
保东哈突然出现,直接打断了宴来朝的话,他面色不恼,淡淡道:“嗯,我是京城人。”
保东哈乐呵:“那还真巧。”
见薛今是和宴来朝看过来,他道:“茶叶在这边柜子里,我拿一下。”
他拿完茶叶,又钻进厨房,薛今是他们却默契地没再开口。
没过多久,他端着两杯茶出来,往两人面前一放,道:“喝茶喝茶。”
薛今是端起杯子,指尖触感微凉,杯中并无热气翻腾,他抬头凝眉:“这水,是凉的。”
保东哈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他立马说道:“抱歉啊,那水壶好像坏了,我去重新烧一下。”
“嗯。”
两盏茶被端走,保东哈在厨房鼓捣半天,又端了两杯新茶出来。
薛今是照旧端起杯子,夏季杯中水汽看不清晰,薛今是喝了一口,还是不太愉快。
“只有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