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灵活度增加的感觉实在是很爽快,他最后同意,转头同样回了黄导消息。
【行,那到时候见。】
既然决定去,薛今是就打电话给容殊说了一声,那边表示会立刻把需要的服装和邀请函送上门。
“不用,我朋友那边可以带我进去。”
容殊笑了笑:“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容家只是需要向薛大师展示我们的重视。”
薛今是:“……行吧。”
虽然都在京城,但付桓宇的房子在一处清净的别墅区,距离容家不算近。
薛今是拒绝了那边派人来接的好意,等到六点,天微微擦黑的时候,杜河开车到了门口。
他上车前往容家宅邸。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这才抵达目的地。
下车之后,杜河在车上探头对薛今是嘱咐:“薛哥,晚上回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到时候来接你。”
“好。”薛今是点头。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离开,和四周充满豪气的各色车辆格格不入。
容家今晚的宴会邀请了不少娱乐圈内知名的导演,并且破天荒的允许一张邀请函能携带一名伴侣。
但宴会的主要人物还是各大公司的负责人。
门口豪车扎堆,富人一个比一个派头十足,带着伴侣,穿得也是一个比一个有内涵,名表珠宝,低调又奢华。
薛今是到了之后没有急着进去,他虽然也带了容家给的邀请函,但毕竟一早答应了贺固安和黄杉,还是在门口等他们二人到了再说。
他身上穿着容家送来的衣服,没有牌子,只在袖口有一枚奇特的刺绣徽章纹样,复古印花衬衫,黑色的西装,长裤包裹着笔直的大长腿,线条流畅又引人注目。
头发薛今是懒得弄,随意照他的习惯扎了起来,耳边半长的头发照旧弄成辫子,整体看起来又复古又野。
他是从保姆车上下来的,长得又一副明星样,在场诸位一眼就明白了他的身份,有人收回视线,有人多看了两眼。
贺固安和黄杉一道来的,下车就看见站在大门口十分吸睛的薛今是,于是快步走了过去。
“哎你来得这么早,等多久了?”
黄导笑着拍了拍薛今是的肩膀,好奇道:“你这身看着不错啊,很衬你,看起来非常帅。”
薛今是微微笑着颔首:“黄导今天不拍戏?”
“容家宴会可比拍一天戏重要多了,我给他们放了个假。”
贺固安见他们站在大门口,于是推了黄杉一下,说:“走走走,先进去,别堵在大门口。”
“行,先进去。”
两个人理了下衣服,回头从怀里拿出邀请函,让薛今是跟着,然后递给门口站着的容家管家。
管家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衣着整齐地在大门口迎宾,他面带微笑地查看完邀请函,说道:“欢迎薛先生,三位里边请。”
薛今是:“谢了。”
贺固安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叫薛今是的名字,但站在大门口也不好问,他拍拍薛今是的手臂:“走,进去。”
管家转身在边上引路,他离开之后有另一位侍者接替,在门口查看邀请函。
有位老板走过来,奇道:“宋管家怎么走了?”
年轻的侍者礼貌微笑:“我父亲去迎接贵客了。”
走进大厅,四周装潢不是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反而更偏向复古,雕栏镂空的窗,假山流水,空间开阔但有屏风层层叠叠,造成一种视觉上的空间衔接感。
薛今是进来就往两边摆放食物的地方走过去,拿起小蛋糕放进嘴里,东西做得十分精巧,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