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今是一口炸鸡一口粉,咽下后又喝了可乐,很快就消灭了两人份的炸鸡,随后又把手伸向了大全套煎饼果子。
杜河脸上的表情已经十分怀疑人生了。
他道:“哥你这……真不会吃坏肚子吗?”
这么多,种类还挺杂,这都不是长不长胖的问题了,而是他早饭吃这么多,别等会儿就进医院了。
薛今是随意挥手:“无妨,别担心。”
他火速消灭了早饭,一本满足地咬着糖葫芦,暗叹多少年没吃过这些东西了,随后掀掀眼皮看杜河。
杜河说:“节目后天继续录,之前的内容征得了警方与受害者家属的同意,可以继续使用,所以到时候只需要录完剩下的环节就行。”
“嗯。”
“刚刚接到通知,节目组决定让嘉宾入住拍摄地附近的云盛酒店,房间已经订好,等会儿就可以先过去。”
薛今是咬碎糖衣,山楂的酸甜味蔓延在舌尖,他弯起眼睛:“行。”
杜河点头:“这两天休息时间不在行程之内,您有什么安排吗?”
“就在酒店躺着吧。”
杜河哽了一下,在备忘录的行程里写上“酒店躺着”。
出酒店的时候薛今是问了句宴来朝,杜河说:“宴总昨晚就已经去了云盛酒店。”
薛今是表示疑惑。
宴来朝这么急,那昨天怎么还跟着他一起来了这家酒店?
不理解。
薛今是行李不多,杜河开那车的后备箱装下绰绰有余。
或许是刚刚吃多了,有点不消化,薛今是在后座揉了揉肚子,随后低声念咒:“无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疾病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他瞬间就感觉肚子舒服了。
别说,这敕瘟咒用含#哥#兒#整#理#在这里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的确还挺有效的。
杜河在前边见他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奇道:“哥你在干嘛?”
薛今是:“念咒消食。”
杜河:“?”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薛今是一眼,觉得他是被撑疯了:“……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去酒店。”
云盛集团财大气粗,所涉及的领域也很广,从房地产到娱乐圈,再到开酒店,各大城市都有云盛的产业。
甚至传说宴家和很多政界大佬都有交情……
云盛酒店修得很漂亮,高级中带着精致,一看就是请的千万级别设计师操刀设计的,即使是外行人身处其中,也能感觉到酒店的用心。
风水格局也很棒,就是他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贵也有贵的道理。
杜河在柜台领了房卡,薛今是拖着行李箱跟在后边。
他仗着自己糊,出门什么掩饰都不戴,嚣张地恃美行凶,大堂里边顾客和工作人员不少,有好几个都忍不住一再悄悄打量他。
原身本就长得好看,灵魂和□□相融,样貌又会逐渐向薛今是原本的样子靠拢。
没出事之前他可是玄门第一美男子!
美男子和拿完房卡的杜河上了电梯,电梯停在十八楼打开,出去在走廊拐了个弯,迎面就撞上宴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