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叫喻零零,听懂没?”喻沅将小雀猫拎在眼前,态度正经地告诉它。
他抓着小雀猫的手没用力,让小雀猫的爪子不小心从他手中挣脱了出来,往他脸上拍。
“你看它,又想挠我。”喻沅不满地抬头看凌予。
凌予弯腰,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它喜欢你。”
小雀猫一大早跟着他们坐船,又去医院检查了大半天,和喻沅玩了一会儿后体力透支,趴在凌予给它搭好的猫窝里睡着了。
安顿好小雀猫,凌予和喻沅两人也回卧室。
“我之后可以带它在卧室玩吗?”喻沅说。
凌予摘下他卫衣上的猫毛,“不可以,更不能上床。”
“哦。”喻沅遗憾道。
凌予今天炒完菜,身上沾了油,拿了身家居服进了浴室。
喻沅坐在卧室窗台的小桌边,把刚刚节目组发的信纸拿出来,思考要给凌予写些什么。
窗外的雨点啪嗒啪嗒打在窗户上,喻沅提笔专心写字。
他写一行,抬头看看窗外的雨和远处的海景,心绪飘远。
“喵——”卧室门外传来猫叫声和挠门声。
喻沅回过神,站起来往外走,对浴室喊:“凌予,那只老鼠想进我们的房间。”
“不是取名字叫零零了吗?”凌予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它可能饿了,给它泡一点羊奶粉。”
“奶粉在哪里?”喻沅走到浴室门口问凌予。
他想打开门,转了转门把手,没转动。
“……”
喻沅脸渐渐板起来,鼓起腮帮子,推了推门,“你为什么要锁浴室门?”
凌予:“……”
一模一样。
门外喻零零在挠门,这里喻沅也在挠门。
……
片刻后,凌予简单洗漱换好衣服出来。
他先将喻沅上午忘在浴室里的睡衣拿出来放在靠里一侧的枕边,转身时,看见了喻沅留在桌上的信纸。
客厅里。
喻沅跪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泡奶粉,小雀猫等不及地围着他转圈,扯着他的衣服往上爬。
凌予走出卧室,将张牙舞爪的小雀猫拎起来,将手法生疏地冲泡奶粉的喻沅赶去换衣服午睡。
喻沅把泡奶粉的碗交出去,从地毯上站起,松了口气,“它一点也不听话。”
“嗯,像你。”凌予说。
“我哪里——”喻沅张口想要反驳,突然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说服力,于是憋着一口气回了卧室。
喻沅进卧室穿好睡衣,注意到刚才没写完的信。
趁凌予还在外面喂猫,他趴在床上继续写,然后在凌予回来之前将它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