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清北,但我去不了,那我想想其他,我不挑的嘿嘿。”赵云惜吃着冰棍,满脸意气风发。
张居正心里有数了,于是当招生办来找他时,他也格外好说话,录取他可以,但是要带个小尾巴,比如赵同学。
招生办有些愁,问了赵同学的分数过线就不愁了:“来!”
赵云惜接到了清北的录取通知书。
她翻来覆去地看。
天呐,快让她瞧瞧,这不会是做梦吧?
她高兴地要发疯。
张居正看着她蹦蹦跳跳地举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给他看,也跟着笑:“恭喜赵同学。”
恭喜娘。
你前世望着县学那些求而不得,你年迈也要进国子监摆摊的执拗,可有宽慰一二。
赵云惜咧着嘴哈哈大笑。
爽!爽得很!
爽飞了!
她乐淘淘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
龙庆五年。
张居正猛然睁开双眸,他习惯性地摩挲着去开台灯,却摸到了拔步床的雕花。
他清了清嗓子,顿时有丫鬟将灯盏点亮。那一瞬间,张居正有些眩晕地扶住头。
大梦浮生。
原来是场梦。
张居正喉头微动,披上衣衫,他跌跌撞撞地来到母亲的房门外,迫不及待地敲了敲门。
“怎么了?”
“娘?”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满头银发的赵云惜狐疑地看着他。
张居正眼眶都红了,还记得操场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语文数学英语政治物理化学生物地理……”
男人成熟低沉的声音在耳旁缓缓流淌。
赵云惜眉眼一凝:“你是谁!我家白圭呢!”
张居正见她急得面色煞白,连忙道:“我是!我是!我做了场梦,梦里是高三,我们一起考上了清北大学!”
赵云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