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这里,和安的脸上带了些失落:“还有一些人为了保护我和驸马,牺牲了。”
那不是她的侍卫,只是些热心肠的土匪,而且她也不知道最后怎么面对那些嫂子,她们一路上也一直照顾她的。
现在却都让她们守了寡。
赵贵妃抱住了女儿的身体,然后默默的拍了拍她们的背,然后说:“时间会治愈伤痛,她们会好的。”
母女又说了一会贴心话,齐公公来传话,让贵妃去殿下那里。
和安这才松开了母亲,然后将人送出去,继续留下看护滕子尧。
她睡在他旁边的小塌上,桌上有丹药和茶水,随时都可以喂给滕子尧。
和安吹熄了宫灯,慢慢的躺下了,风寒药劲的困意袭来,她很快睡着了。
曲线玲珑的少女侧躺而睡,面对着他的心悦之人,唇角翘起。
皇帝寝宫之内,皇帝拿着一封书信给他的贵妃看,上面的字赵贵妃个个都认识,连起来却不太认识了。
“陛下,这绝不可能的。”
贵妃眼中出现慌张和惊恐。
“爱妃莫急,毕竟还没断定,只是可能。”
陛下也并不相信这些,可是这是大理寺呈上的,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他们已经算是中年夫妻,该有的信任不会少,陛下也认定了贵妃并不会参与此事,才信任的给她看了。
至于赵贵妃是压根就不信的。
“这事还是继续调查吧,毕竟非同小可,若真是这般,那臣妾也绝不暴毙他们。”
“爱妃真是深得我意,那就让大理寺查个水落石出。”
当夜的大理寺收到了皇上口谕,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查。
大理寺卿看着那位少卿叹气,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这下可如了你的心愿了。”
那位眉峰格外凌厉的大理寺少卿却已经转身去了刑司,他定要将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那位中年的大理寺卿想了想,或许他是真的老了吧。
深更半夜,滕子尧突然睁开了眼,他感觉要呕出血来了,却看到了旁边的和安。
她那般安静的睡着,只是眉微微有些蹙起。
然后他捂着嘴,无声无息的吐出来了些黑血,然后慢慢的转向和安的方向,看着她。
不知什么时候,她睡觉变得很乖,但是他却有点怀念之前的她,在他的身边翻来滚去的,最后还是会被他捉到怀里。
他这些天都昏昏沉沉的,脑子也不甚清明,可是却也不太明白自己这些遭遇的原因。
虽然次次都他中招,可是他却感觉那些都是指向和安的剑,这种冥冥之中的压力感,让他更是焦虑。
想到了这里,他头又开始疼的厉害,如同千万根针扎一般。
滕子尧只能暂时先不想那么多了,转而回想起来那些跟和安的画面,头立马就不那么疼了。
果然她才是他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