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一掀衣袍跪在秦王妃身边,请罪:“臣有罪,还请陛下明察,今日此事,臣是冤枉的。”
很奇怪,不管是御厨还是下人他们都再三盘查,确定没问题才放进王府的。
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倘若皇帝要问罪,秦王府难辞其咎。
但他们,实在是冤。
“别喝,别喝。”陆明丰红着眼睛,整个院子内静的可怕。
官吏女眷们早已经跪了满地,就连沈氏跟江朝华都跪在了地上。
只有陆明丰他一个人站着。
他抱着头喃喃自语,不断的用脚去踩那冒着泡的酒水。
提督府的侍卫早就将那御厨控制住了。
江朝华抬起头,目光与燕景交汇间,她明白了。
今日策划这一切的人是皇帝。
皇帝年纪大了,需要继承人。
墨王只是经历了两贬两封,只有皇帝的传召才能回京。
而最好的借口便是贤妃立下功劳。
只要她替皇帝挡了毒酒,皇帝自然就有理由将墨王传回京都,那么墨王便也加入了夺位之中。
果然是好计谋。
可惜,被燕景破坏了。
“陛下,六皇子年幼,请陛下赎罪。”
嘉嫔见皇帝没有要处置陆明丰的意思,赶忙拉住他,让他给皇帝跪下。
他跪在地上,嘴中还喃喃的说着话。
皇帝忽的不忍,心中动了恻隐之心。
陆明丰到底是他的血脉,哪怕他对陆明丰不管不顾,可在危机当头,陆明丰还是打翻了有毒的酒水。
这莫非就是,血脉相连。
皇帝动容,深深的盯着陆明丰,那样的眼神晦涩无比,就连江朝华都无法完全读懂皇帝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