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芮:“……”
“放心,都比你那剑要好。”
“不用了,大师姐,我有剑。”
最后林芮拗不过魏令玢,随便选了一把剑身灰色的剑,“就这把了。”
“好,那我再送你一个灵器,不过你可要接好了。”一把古琴从空间拿出,猛地扑向林芮,林芮条件反射要以剑做抵。
剑峰还未碰到琴身,林芮立马换成剑柄,缓冲了古琴的重量,而后顺势把古琴立在脚边。
动作间,古琴琴弦银光凌冽,琴身花纹精致。
“行动还挺快。”魏令玢赞赏。
灵台里云轮歌感受到古琴被翻来覆去,心在滴血:【琴不是这样用的……】
【你是音修?】
【是的呢?公主殿下。】云轮歌有气无力。
——那轮歌身为音修,打架用琴抡人岂不更不雅观?
这句话突然浮现在林芮脑海里,如果是真的话,那云轮歌果真严以待人,宽于律己。
“好了,不玩了。”魏令玢收回地上的剑,“现在说正事吧。”
林芮绷紧的情绪微微放松,心里思索着什么正事。
见魏令玢已经坐下,她还没来得及坐,便被魏令玢问懵了。
“你蜜饯吃完了没?”
“啊?”这就是正事?
“吃完了没?”魏令玢对林芮的震惊视若无睹,“前日下山我又买了点。”说着便拿出油纸包的蜜饯。
“还没吃完。”林芮,“我只在喝完汤药清口的时候吃。”
“那正好,反正你也才喝了几天,还没到一个疗程。”
林芮:“……”汤药——她一生之敌。
“好了,这些蜜饯你留着吃。”魏令玢:“我来是问问你的近况。”
闻言,林芮挺直腰背。
“今早我去了魂堂,太微长老说你来魂堂找人过。”
“对。我去过,去找朋友。”
“找朋友?这可不见得。”魏令玢轻笑,“什么朋友要到魂堂去找?不告而别了?”
林芮滞了几秒才点头:“是。”
“修道之人最害怕身上执念太深,不利于大道。一切顺其自然,不要太拘泥于过去。”魏令玢嘱咐,“大道三千,要想走得远,只有一身轻。”
“好。”林芮眯眯笑,反正她小本本上写着应观南的名字。
来日方长不是吗?
“听进去就行,今早御兽宗的掌门给我传信了,她那徒儿对你在秘境叠的符箓好奇得紧,特地传信让我来问问你那符箓是干什么用的。”
“符箓?”林芮稍加一想,便想起来了,解释:“那符箓可以把阵法的杀伤力强行提高三倍。羽角壳虫已经魔化,周围灵力不足,当时布的阵法杀不死它,所以死马当活马医,用符箓来赌一赌。”
“其他也没什么事了。”魏令玢站起身,突然又道:“近日你不是不能修炼吗?看书练剑总会枯燥,你可以去任务堂接任务,下山去帮助乡民插秧放羊。”
*
燕令婧一直在关注外面的两人,看见魏令玢起身走后,有些忧心忡忡。
昨天去找师傅,主要问的便是论道的那一题,但师傅却闭口不谈,就连旁边的大师姐也不让她再问。
目光移到林芮身上。
她这小师妹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