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受到物质世界的吸引,离众生越来越近。
祝鸣将她昏迷后的事讲了一遍,扶着闻人白起身:“老师,跟我见见阿酒吧,她被月神附身后就变成了疯子,我想,月神在她体内留下了一些东西。”
匆匆来到阿酒处,打开门,闻人白看向呆坐在地上的阿酒。
“怎么样老师,能看出什么来吗?”
闻人白抿唇:“有东西,但要找出来,得动用白虎眼的力量。”
上一次动用白虎眼的力量后,闻人白疯了,这一次……
“来人啊,上链子!”
这一次,恐怕当真要把听氏的人得罪光了。
。
祝鸣将阿酒抱到床上,说是床,其实就是木板和兽皮铺在了一起。闻人白身负锁链,盘膝而坐,她睁着一只左眼,金色的眼瞳深处,似有幽光浮现。
吱吱、吱吱吱——
是木门被抓响的动静。
阿酒开始焦急地胡言乱语,她挣扎,扭动,祝鸣不得不使劲按住她。
[开门。]白虎说,[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十分苍老,带着一股陈腐的死气。
云走川看向祝鸣,下意识压低声音:“老板,要……”开吗?
祝鸣缓缓摇头。
不对劲,白虎怎么会突然出现,要知道到阿酒这好一会儿了,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但白虎依然在挠门,她挠的越来越频繁,脆弱的木门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一晃一晃,不知何时会倒下。
[开门。]
[开门。]
[开门。]
[开门……]
猛兽的倒影透过门缝映入,因变形显得狰狞。
好奇怪,白虎高大的身躯上,连着的却不是成比例的小脑袋,圆溜溜,带长发,脖子像胶皮,一跌一宕地探看……好像,好像是个人的脑袋。
忽然闻人白轻声说:“找到了。”
旋即她向阿酒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时候,像陷入橡皮泥一样伸入,而后不知在哪个层面,她打破界限,将那东西拉了过来。
于是,界限被打破的那一瞬,本来胡乱破碎的字词,忽然有了微妙的调整,它依附逻辑,形成了在场三人能听懂的话语。
阿酒说的是:“副本是假的,故事是假的,这是个陷阱,别信!”
嘭。
木门倒下。
白虎仰天长啸,浑身毛发蓬起,她脖子上的不是人头,而是凶相毕露的虎头。
白虎满目冰冷癫狂,冲众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