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吗?”
虞之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连厌脸上方才被乾馥亲到的地方,过了不知道几秒,他迈开了脚步,走进了包厢内。
强烈扭曲的妒火令他的味道闻起来有股有别于楚卿的清冽,仿佛酝酿了多时的酒。
连厌拍了拍乾馥的背,生活助理识时务地离开了。
不过临走之前,乾馥勾了勾连厌的手。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的亲厚,虞之赏无法欺骗自己他们只是简单的上下级的关系。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虞之赏在连厌面前的时候,看上去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可连厌知道,他的内在已经完全崩塌了。比起楚卿,虞之赏是清醒的沉沦。
“什么礼物?”
“楚家。”
他的光风霁月随着自己的每一个字,也蒙上了尘翳。
“现在,我可以站在你身边了吗?”
虞之赏把跟楚家有关的所有文件还有后叙计划都带来交给了连厌,他甚至没有掩饰自己对其他人做的事。
“不要抛下我。”
所有人都可以和连厌站在一起,唯独他是被抛下的。
虞之赏已经尽自己所能,走到了这一步,哪怕他发现了乾馥的存在,也回不了头了。
他也不想回头。
“当然。”
连厌从不抛弃每一个真心爱他的人。
前提是,他们身上拥有能够让连厌满意的特质,而现在,虞之赏做到了。
连厌的认可如同降恩,虞之赏始终在意他被乾馥碰到的地方,抬手擦了擦他的脸。
擦掉,擦掉,擦掉,虞之赏偏执的目光里涌动着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疯狂。
他不敢用袖口给连厌擦,即使他的衣服布料昂贵柔软,虞之赏也总觉得那会划伤对方。
一下,又一下,他的心仍旧无法满足。
仅仅是擦掉还不够,应该要彻底覆盖。
虞之赏捧着连厌的脸,目光虔诚地靠近了对方。他崎岖难安的心终于被抚平了,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他们为你做过什么,我也都可以为你做。”
虞之赏没有跟连厌拉开距离,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轻柔。
“我会是你最锋利的那把刀。”
当天晚上,虞之赏停止了对于楚家的攻击。就在大家以为楚家能赢来喘息机会的时候,邝氏出手了。
连厌的手段比虞之赏更准,更狠。随即,楚家宣告破产,这块蛋糕在虞之赏的看守下,没有让别人额外吃到一丁点,邝氏的商业版图就此扩大。
楚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击垮他所有精神的,是连厌。
在虞之赏收手以后,连厌却没有收手,他给予了楚家最厉害的一击。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卿疯了一样地问连厌,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摇摇欲坠。
“你想让虞之赏收手,他收手了。”
至于别的,连厌从来没有答应过楚卿,也算不上欺骗。
连厌毫无怜悯的模样令楚卿彻底崩溃,他喜欢的人弄垮了他的家。
楚卿神经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而后无法接受地把自己关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