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厌做事滴水不漏,邝锦根本就没有查到任何证据。可他知道,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邝冯如和上官卿对他的爱。
如果是平时,邝锦的这些话的确有用。
可今天不一样。
“小锦,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邝锦等待着自己说完以后,两人对连厌的斥责。可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上官卿对他的质问。
他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邝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邝冯如的声音犹如平地惊雷,“你说的这两件事情,岫岫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就跟我说了。”
连厌一开始说出邝锦的身世暴露了时,邝冯如其实也是怀疑过对方的。毕竟这件事,连厌是最大的获益方。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怀疑。连厌在提到这件事时,态度十分坦荡,并且还拿出了自己的调查报告。
“我在知道这件事后,就第一时间让人压了下来,去调查了来源。”
可惜的是,他们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所以就算连厌让人压下来,也没有用。
邝冯如倒是没有因为这个责怪连厌,看完那份调查资料后,他更加没有怀疑连厌了。
消息是从连家那边传出来的——虞之赏做事情,同样滴水不漏,不会让人事后查出破绽。整件事情,无论是连厌还是邝锦,都是受害者。
因此在听到邝锦声泪俱下地告状,说这件事是连厌做的以后,邝冯如不但失望于邝锦的表现,更失望于他的判断能力。
连厌都知道让人去调查,而他连基本的确认都不知道去做,只是在这里擅自揣测。
“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邝冯如命令道,上官卿在旁边,难得没有帮邝锦说话。
她今天突然意识到,他们对邝锦的爱太多了,多到让他恃宠而骄。今天只是陷害针对连厌,一味地纵容溺爱下去,将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小锦,你爸爸也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那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
邝锦情绪激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回来,父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最大也是最后的仪仗没有了,邝锦哪里能接受。
“你们说过,就算他回来了,最爱的也只会是我。”
“先生,夫人,有一件事情,我认为你们应该需要知道。”
管家适时打断了邝锦的话。
邝冯如看出管家要说的不是一般的事情,暂时没有去管邝锦,让人跟着自己去了书房。
十分钟后,只有管家下来了,邝冯如和上官卿回了房间,一直没有出来。
“把大少爷带到房里去,没有先生的吩咐,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管家有板有眼地说出了邝冯如的交代,而后就让人请了医生过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好好地叫医生过来?”
“少爷,先生刚才气晕了。”
管家跟邝冯如说的事情,和邝锦有关。
邝家的人都知道,邝锦从小身体不好,可只有管家清楚,对方一两岁的时候,身体的确是弱,那是娘胎里带来的不足,当时上官卿还疑惑,自己怀孕期间明明补充了足够的营养,怎么生出来的孩子还会这样。但邝锦长大以后,身体根本就没有毛病。
管家不止一次地发现过,邝锦会故意淋冷水,目的就是引起父母的怜惜。
那时候可以当成是小孩子想要得到父母更多的爱,所以管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现在不同了,一个假货千方百计地想要针对真的,管家是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些年来,邝锦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差不多都知道一点。
在书房的时候,管家将这些全部告诉了两人。
一朝得知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是这样,邝冯如当即就气得晕了过去。
上官卿也被打击得不轻,根本不愿意下楼再面对邝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