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有分寸,何须我来担忧?何况不是有易安在吗,他会看着你的。”太子提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的茶水已经空了,他笑了笑,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在府里用了午膳再回去吧。”
萧慎玉没拒绝,同他一起下了楼。
向原刚到楼下,道:“殿下,小郡王来了,属下已经派人请他到客厅。”
“你们这是半日都分不开啊。”太子看了眼萧慎玉,笑着说,“易安来得正好,午膳一道用吧。”
向原点头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说罢转身。
“对了。”太子出声拦下向原,“让慕南也过来,一道用膳。”
这话说出口,向原和萧慎玉都没什么别的反应,倒是太子自己心生怪异,他咳了一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他自以为的紧怪异氛围,最后什么也没说,匆匆走了。
两人到了客厅,江砚祈正靠在椅背上发呆,听见动静后连忙起身,眼神飞快地吻过萧慎玉,笑眯眯地朝太子道:“太子哥哥,中午好呀!”
太子正想应答,萧慎玉便道:“又不是小孩子,好好叫人,别撒娇。”
他哪里撒娇了?太子没太听出来,觉得是萧慎玉吃醋吃得毫无道理,正想说话,就听江砚祈嘻了一声,好不知羞地喊道:“皇兄。”
萧慎玉这下满意了,伸手去揉他的脑袋,还夸奖道:“这样叫才规矩,真乖。”
“咳,叫什么都好,入座吧。”太子不想看两人腻歪,率先入了座,不一会儿江慕南也到了,四人纷纷落座。
太子向来不喜奢靡铺张,因此只备了一些家常菜。萧慎玉将甜汤放在江砚祈面前,说:“先喝两口。”
江砚祈没用勺子,就着碗口喝了两口,道:“好喝。”
“待会儿让人去厨房要了配方,回去让小厨房日日备着。”萧慎玉见他喝的快,一碗很快就见了底,“只喝一碗,还要用饭菜。”
江砚祈本还想再来一碗,闻言也不要了,乖巧地推开空碗,开始认真吃饭。萧慎玉倒不饿,只简单地尝几口,便一直盯着江砚祈用饭,时不时还要帮他布菜。
主位的太子见状暗自啧声,心想他这四皇弟比专门布菜的小丫鬟还要贴心,转头却见江慕南正偷偷看着自己,此刻被逮住了也不心虚,索性抛却偷看的路数,直接盯了。
“……”太子被他的眼神烫得手指一缩,躲避着收回了眼神。江慕南见状抿了抿唇,捏杯灌了口水,勉强抑制下来。
江砚祈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心想这情情爱爱的就是别扭又麻烦,他咳了一声,说:“听说南楚皇太子此次来还带上了他的皇妹,出使他国带上一国公主,这意思可太明显了。”
“怎么?”太子睨了他一眼,“你对那公主的归属感兴趣?”
“我哪敢啊,我是有家室的人。”江砚祈立马表忠心,又继续祸水东引,“人家公主来联姻,不选皇帝就选皇子,昱儿不能,我家怀川也不能,皇兄,你的姻缘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不嫌事大。萧慎玉摇了摇头,帮腔道:“听说那公主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南楚第一美人兼才女,又温婉贤淑,倾慕她的人数不胜数。皇兄,你不就喜欢脾性温柔地人吗?这个正合适。”
“脾性温柔?”江慕南嘲讽一笑,“可惜了,太子殿下被脾性温柔的人骗了不止一次,万一这位南楚公主也是表里不如一,那怎么办?”
“啪!”
太子放下筷子,面色平淡地道:“孤吃饱了,你们慢用,孤先去议事厅。”
太子走后,江慕南擦了擦嘴,道:“大哥,王爷,你们慢用。”
“他应该早点来,趁着身上伤没好,还能唱一出苦肉计。”江砚祈代为可惜,“毕竟皇兄挺心软的。”
“这可不一定。”萧慎玉看着他,“有些时候用软的不如用硬的。先强势乱其心绪,再怀柔安抚,最后下一剂猛药,如果还不成,那就是不成。”
江砚祈凑过去,评价道:“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