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结婚以后,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总是隔三差五梦见初楹。
这一次感官比往常每次都要清晰。
薄膜阻挡不住的湿热,像闷热的夏季午后,风吹来的是裹着水汽的高温。
像处在热带雨林,湿度高达90%以上。
像小时候从小门偷跑出去,脑袋费力挤进去,后面自然而然通畅。
像玩鲨鱼游戏,手指被咬住不松口。
成年人的婚姻,性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只是他不能随意处之。
加班的状态持续了一周,江瑾初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和前段时间一点也不一样。
迟星宇看出异常,“哥,你这么快就追到楹楹姐了啊,传授下秘诀呗。”
江瑾初的眼神顿住,“没有,她出差了。”
初楹今天和他说,采访没结束,推迟几天回来。
迟星宇关闭文档,“这样啊。”
难怪江瑾初一副心事重重痴男怨男的样子,有些人恐怕心动而不自知。
“哥,我先回去了。”
大好的周五时光,他约了人看电影。
办公室只剩下一个人,领导过来催促一波,江瑾初仍在。
他不想回去想东想西。
临近深夜,贺予珩给江瑾初打电话,“兄弟,我回来了,给我接风洗尘。”
江瑾初揉揉太阳穴,冷漠拒绝,“加班中,没空。”
贺予珩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你不把弟妹介绍给老同学认识认识吗?忘了,不用你介绍,初楹也是我同学,还坐过我同桌。”
聒噪,坐过同桌记这么久。
江瑾初:“挂了,加班。”
贺予珩毫不留情吐槽他,“啧啧啧,晚上10点还在加班,初楹怎么受得了你,整天工作工作工作。”
“干活了。”
听筒里只留下“嘟~嘟~嘟”的电话忙音声。
这是吵架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予珩这可就来了兴趣,好好先生和好好姑娘能吵架,实不相瞒,他想看戏。
他杀到江瑾初家里,按下门铃,无人开门。
无奈再次拨通江瑾初的电话,“你怎么不在家?”
“在加班。”
贺予珩还以为加班是诓他的理由。
“初楹也不在家,你们吵架了?”
“别瞎猜,在门口等我。”
等到晚上10点半,贺予珩在门口快睡着了,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你可算回来了。”
江瑾初找出一次性鞋套扔给贺予珩,“你随便。”
贺予珩扫量屋子,有女性生活的痕迹,“不是吵架,难道是分居?还是人家受不了你提出离婚,你们现在在过冷静期。”
江瑾初和他说结婚的时候,他以为江瑾初的微信被缅北诈骗集团盗了,吓得他赶紧打电话。
万年的寡王,怎么可能会结婚。
直到他看到结婚证,看清楚新娘是谁时,冲击不亚于宇宙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