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抓住他的衣襟,男人加重了这个吻。
从生疏变得熟练,江瑾初按住初楹的脖子,含住她的唇瓣,细细临摹。
无师自通,来自本能和欲望。
不知吻了多久,吻到他们闻到烧焦的糊味,才缓缓停下。
“这样做。”江瑾初的嗓音喑哑低沉。
女生的脸红得仿佛滴出血,唇上泛起涟漪。
初楹顶着强烈的心跳,关掉火锅灶,愣愣指了楼上,“我有点困了,想去睡觉。”
江瑾初拍拍她的额头,“你去吧,我来收拾。”
初楹回到楼上,简单洗漱后倒头
就睡,酒叠加吻让她晕晕乎乎。
梦没有饶过她,延续了这个吻。
尺度比下午发生的吻要更大,她的胆子也更大。
直接问江瑾初,“要继续吗?”
然后,他们从楼下吻到楼上,沉重的喘气声不绝于耳。
还有滚烫的体温、滴落的汗水。
以及被系住的手腕、蒙住的双眼。
初楹从梦中惊醒,室内黑漆漆,一觉睡到了傍晚。
酒醒后,她懊恼地唾弃自己。
“初楹,你真的是色欲熏心,哄人怎么能占人便宜呢。”
看着平平无奇的气泡酒,后劲太大了吧。
还是她被下了蛊、施了咒,不然怎么会主动亲江瑾初。
初楹在楼上扭扭捏捏翻来翻去,不想下楼面对现实。
脸埋进被子里,没脸见江瑾初了。
她抱住被子,短暂的休整之后,说服了自己。
“亲一下老公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顺便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行至楼下,餐桌恢复整洁,环视一圈,江瑾初不在客厅。
初楹的耳朵贴在书房门上,听见里面有轻微的动静。
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叩响木门。
得到准许后,她趴在门框边,探出脑袋,眼睛盯着地面,犹犹豫豫开口。
“江瑾初,下午我喝多了,不是故意要亲你的,平时我不会这样。”
一开口很像渣女,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更好。
或者说,怎么挽救自己的形象。
她抬起头,又说:“不过,我们是夫妻,亲你不犯法。”
江瑾初几不可查地扬了唇角,“嗯,没怪你,我也亲你了。”
啊啊啊他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初楹尴尬地笑笑,“扯平了哈。”
她捏着手里的卡片,怀着忐忑的心走进书房,将卡放在书桌上,“江瑾初,卡给你,卡是我拿的,他也只会觉得我贪财。”
她不知如何称呼程方林,喊“爸”他不配,喊“伯父”也不对。
江瑾初淡淡瞥了一眼黑色卡片,仿佛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