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好。”白枝玉嗓音温温润润,近前来先忍不住抬手揉了把木朝生柔软的头发,之后指尖抽动了一下,又揉了一把。
木朝生捂着脑袋跑了,蹲在小石桌便喝水。
白枝玉道:“今晨道宫中与陛下商议秋猎的事宜,顺路买了些点心,尚在热着。”
顿了顿,他又说:“没想到小郎君在练箭,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木朝生屈指蹭了蹭面颊,小声道:“也倒没有。”
他对白少傅倒没什么太大的意见,这人相处起来十分和善,也很舒服,木朝生并不讨厌他。
白枝玉将点心放在桌上,十分自然地抬臂拉了他的手,将他带到桌边。
木朝生觉得有些别扭:“我手很脏。”
“无事,”白枝玉笑道,“终归回府也要净手。”
话虽如此,他却抽出手绢仔仔细细给木朝生擦手,“凉了就不好吃了,尝尝。”
木朝生不好拒绝,摸索着拿起了桌上的点心放入口中。
“好吃么?”
“嗯。”
“我瞧陛下平日的教导还算有些用,小郎君于射艺上天赋极佳。”
木朝生有些脸热,“嗯。”
两个人安静了会儿,那阿南已经去收拾东西了,白枝玉忽地小声道:“你同我说实话,陛下平日,可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似乎很难开口,艰难又磕绊,接着问:“占人便宜的事?”
木朝生乍一下不曾听懂:“什么是占人便宜的事?”
“就是——”白枝玉激动了一下,很快又放轻声音,“就是会不会用他那处。。。。。。进入。。。。。”
原是想说这个。
木朝生没想到白少傅是这么个纯情的性子,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却没公然笑出来,只轻轻道:“少傅大人从前不曾听闻,我是陈王的男宠。”
“。。。。。。”
他语气轻轻,倒像是并不在意那些往事,云淡风轻说:“虽然这人不举,不过我记得陛下当时似乎从他殿中收缴了很多——”
“罢了,”白枝玉打断他道,“不必再说了。”
木朝生便也就不说了,只弯弯唇,笑着说:“陛下倒也不曾做过这些事,只是为人替身总是憋闷,万事都做不了自我,只怕某一日便会忘记自己究竟是谁。”
他神情低落,轻叹道:“十余年不曾离开皇宫,甚至不知晓宫外究竟是何模样,也不知何时才能去见一见外头的光景。”
作者有话说:
木朝生一本正经忽悠白少傅ing,虽然他笨笨,但是有时候也挺聪明的,很能察觉人性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再加上之前季萧未教他利用吴文林的事,他倒是学会举一反三,这一招用得很6
后天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