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季萧未只咬了咬他的唇瓣,之后亲了亲脖颈和锁骨,没再继续进一步动作了。
他起了身,整理好外袍,没和木朝生多说一句,转身去了偏殿。
木朝生缩在榻上,一直到睡熟过去,都不见他返回殿中。
*
第二日清晨微雨,季萧未早早上朝去了,宫人来殿中叫木朝生起床,低声催促道:“陛下说今日太傅小测,须得早些去。”
木朝生睡眼惺忪,不想起。
宫人再次催促:“真的已经不早了,木小郎君还是早些下榻吧。”
半晌之后,榻上鼓成一团的被褥仍然一动不动。
两个宫人对视一眼,没再继续坚持,转头去了外头,不一会儿又返回殿中,对着那团被子小声说:“陛下说下了朝要去换一把新的戒尺。”
“我醒了,”木朝生迷迷糊糊坐起来,“我现在便去。”
“诶好,木小郎君请快些,可别叫奴才们久等。”
木朝生根本没对小测报什么希望,宫人搀着他给他带路,等进了书院,闹嚷嚷的屋子里忽然安静了片刻。
白梨头上还缠着白纱,面色阴冷,一群少爷围在身边嘘寒问暖,眼见木朝生进屋便纷纷停下话头,打量着白梨的脸色思考下一步行动。
但白梨刚被兄长训斥过,他本想要跟着长姐上战场,但白丹秋嫌他心浮气躁难成大事,不肯带他去塞北,只能留在晏城受兄长管束。
因而只是盯着门口眼上缚着红绸,穿着一身红色纱衣的漂亮少年看了一会儿,很快便状似不屑地转开脑袋,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太傅对季萧未临时安排进书院的插班生没什么意见,给他安排了座位,敲敲桌子说准备小测。
一个一个点起来问答,偶尔问史实,偶尔问兵法。
木朝生一个都不会。
他捏了捏指节,有些焦虑,担心真的丢了季萧未的脸,恐怕回去又要挨打。
每次打他他就想哭,一哭季萧未就会冲动。
想想便觉得后怕。
木朝生屈指蹭蹭面颊,下一秒果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起了身。
太傅一敲桌案,问道:“我问你,必胜之术,合变之形,是何意?”
木朝生焦头烂额,半晌才说:“我不知道。”
太傅倒也知道木朝生不同于屋中其他贵族子弟,没过多刁难,只道:“不知便坐下罢,必胜之术,合变之形,妙在于乘,这意思便是。。。。。。”
木朝生暗自松了口气,本打算坐下,椅子却不知被谁踢了去,一下子坐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
周遭少年纷纷哄笑起来,夹杂着吴文林的骂声,道:“做什么又欺负他,你们一群没本事的东西!”
吴文林跳过桌子凑过来,手忙脚乱想把蜷缩在地上的少年拉起来,语气有些紧张:“你没事吧。”
有事。。。。。。
木朝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后腰的伤,撕裂般的疼痛迅速蔓延,让他脑袋一阵晕,嗡嗡直响,也听不太清楚吴文林到底说了什么。
他伸出细白的手,唇瓣张了张,想说“拉我一把”,却没说出声来。
骤然间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以前的经历,所以木朝生哭起来的时候不完全是委屈和可怜,就挺那色什么的情,所以每次季萧未打他把人打哭之后,都会石那什么的更。
就因为这个原因,季萧未才跟他说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