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难得赞同系统的话。
按康明的说法,假使下毒的人正是秦桦,那么利用孩子、甚至是亲生儿子,去做这种阴狠的事,的确过于不择手段。
也难怪,原身父亲身边有最顶级的安保,还是没能躲过一劫。
秦继倚在秦游手臂,已经帮他拿起餐勺,挖了一块蛋糕送到他面前:“大哥,你吃!”
秦游垂眸扫过,笑意不改,问他:“你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是谁?”
秦继乖巧地回答:“爸爸告诉我的,他让我要听大哥的话。”
严庭深立在秦游身后,听着两人一问一答,再看秦继喂蛋糕的动作,他眉间微有痕迹,抬手按在秦游肩膀,稍稍用力。
秦游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松,含笑吃了已经递到唇前的蛋糕。
秦继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好吃吗?”
秦游颔首:“不错。”
秦继“嘿嘿”笑着,挺起小小胸脯,把勺子放回碟子里:“多吃一点,我还有好多呢!”
秦游起身,又揉了揉他的发顶:“好。”
秦继抱着被揉乱的发顶,仰头又说了几句,才转身抛开了。
严庭深蹙眉看向秦游,忽而问:“你喜欢孩子?”
除了这个理由,他找不到秦游会这么疏忽的原因,在秦桦主办的宴会,把入口的东西,吃得这样随意。
秦游把手里的蛋糕递给侍者,闻言失笑看他:“孩子?你想到哪儿去了?”
严庭深抿唇。
“不过——”
听到这句转折,严庭深眸光微深,看着秦游。
秦游噙笑把人拉近,看过他似乎冷淡的脸,压低嗓音,轻声说:“——如果你能生,说不定我会喜欢。”
脸侧拂过的热流擦过耳畔,烧得火热。
严庭深脊背微僵,随即对上秦游津着笑意的桃花眼,他正要移开视线,记起什么,忽又顿住,语气似乎如常:“那你应该先和秦继一起补课。”
秦游挑眉:“补课?”
严庭深看他一眼,也倾身,在他耳边淡淡说:“全程体外,生不出孩子。”
秦游转眼。
严庭深和他对视,面色不改,点漆眸光仍然如墨深邃,看不出丝毫异样:“记起来了吗。”
秦游听完,笑意溢出眼底,堆在唇边。
但他的沉默显然不足以让人满意。
喧嚣的宴会厅内。
耳边放轻的沉峻嗓音却最清晰。
“忘了也没关系。”
严庭深说着,意有所指,“我随时,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