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钟摆手:“坐。”
崔凌视死如归地坐下了。
秦恒钟问他:“那个男人是谁?”
崔凌又低下了头:“董事长,我,我真的不知道……”
秦恒钟看着他,竟然有些欣慰。
秦游在回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让崔凌这么言听计从,显然很有御下之道。
崔凌低着头补充:“小秦总禁止我干涉他的私事,他的私人行程,大部分是由彭秘负责。”
这种场面话,秦恒钟没有尽信。
崔凌是总助,就算不负责私人行程,也不可能对秦游的私事一无所知。
不过从崔凌口中的“禁止”和“干涉”,他听到一丝端倪。
至少,秦游对这个男人很看重。
对崔凌的禁令,不仅是防止崔凌过多干涉隐私,还有一点,正如现在发生的,就是避免通过崔凌,把这件事透露给他——
秦恒钟念及此,突然皱起眉来。
避免透露给他?
难道秦游早就有意瞒着他?
秦恒钟再看向崔凌:“你说秦游禁止你干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种问题,崔凌没有理由不回答:“就在小秦总在公司和祁经理起冲突之后,小秦总去泽水湾的那天。”
那一天?
秦游才刚回国,能认识什么人,还这么放在心上——
秦恒钟的脸色也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秦游回国后交到的朋友,他就认识一个。
而那一天,这个朋友和秦游就住在同一家医院。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一见如故。
所以他从不干涉秦游的交友状况,杉韵酒庄察觉两人交情匪浅,他也没有深想。
原来是这样。
秦恒钟按住扶手,语气已经初露怒意:“是严庭深?”
崔凌也听出他的变化,再听到这个名字,心头一凛,话也慢了一拍。
“我……”
秦恒钟已经从崔凌异样的反应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是严庭深。
想到这个人,秦恒钟反而冷静下来,但态度也愈发坚决。
他必须让秦游和严庭深立刻分手。
如果秦游只是图一时新鲜,他或许还能徐徐图之。真的对男人动情却不行。
从视频里看,两个人感情正浓。
如果任由这段感情发展下去,更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