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洗。”
秦游微顿,转身看过去。
严庭深往前迈进最后一步——
滚烫的肌肤相亲,水流仿佛转瞬升温。
严庭深面不改色,指腹缓缓擦过秦游的喉结,压低的嗓音在平淡中沙哑:“省得再洗一次。”
水声依旧。
黏腻暧昧的轻响被克制的喘息掩盖,几乎悄无声息。
“……”
再过良久,秦游和严庭深再从浴室出来。
已经是深夜,再让人来换床具显得大张旗鼓,秦游索性直接揭了床单。
严庭深一起在床上躺下,没等秦游开口,先吻过秦游眼睑:“晚安。”
秦游看着他闭眼,无奈捏在他侧脸:“晚安。”
不知多久过去。
听到耳边的呼吸渐渐绵长,严庭深睁眼。
昏暗里,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轮廓,随即重闭双眼,在熟悉的气息里徐徐入睡。
—
次日。
秦游再醒来,看见严庭深已经穿戴整齐。
他起身下床。
严庭深也绕过床尾,到他身旁。
“早。”
严庭深说着,在他唇上点过,“今天没时间陪你吃早餐,抱歉。”
秦游深深看他:“身体要紧。别太累。”
严庭深有意转移话题,第一次在电话里没察觉,昨晚却不言而喻。
严庭深只当没听懂,颔首道:“你也是。”
秦游摇了摇头,洗漱后下楼吃了饭,也坐车去了公司。
但正事还没处理,内线电话先响起来。
彭颖请示:“秦总,钧闵集团的严兴钧严董秘书来电,说要请您听电话。”
崔凌站在办公桌前,听到这个名字,脸上赤红黄绿青蓝紫,最后复杂地看了二世祖一眼。
二世祖丝毫没有惊慌,显得从容异常。
“接进来。”
电话接通,崔凌默默退了出去。
秦游拿起电话,听到对面传来一道夹杂着气虚喘息的苍老声音。
“小秦总,你好,我是严兴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