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严庭深把鲜花放在床头。
但他的确没想到,鲜花也可以制作成干花,继续保留。
“先生。”
秦游抬眼,看到走近的严庭深,笑说:“喜欢花,怎么没告诉我?”
管家浑身僵直,低着头转身,看到雇主的鞋映入眼帘,他闷声告退,到门口才想起正事:“先生,早餐准备好了,现在要上菜吗?”
严庭深道:“嗯。”
见秦游把花瓶放在桌上,他抿唇,转而说,“去吃饭吧。”
秦游无奈。
看来恋人太成熟也不是好事,总是转移话题,试图引导谈话走向。是个坏习惯。
不过他也没再追问。
这些花是他亲手送给严庭深的礼物。
而让这些保质期不长的鲜花保存至今,无一不代表严庭深的用心,和对这些礼物的珍惜。
作为送出礼物的人。
这样的心意,大概是最好的反馈。
两人来到餐室。
秦游正落座,才听到严庭深突然开口。
“干花是我的提议,却不是我做的。”
秦游先坐下,才笑说:“那又怎么样,想法就是最宝贵的东西。”
严庭深转眼看他。
秦游又拉过严庭深的左手,露出他左腕的表盘:“比如这块表。”
严庭深沿他的视线也看下去。
“它是我送给你的。”
秦游挑眉问他,“在你心里,是我这个负责千挑万选、结账买单的人重要,还是它的制作商重要?”
严庭深看着他,眸光微动。
这种一目了然的答案,秦游没有去等。
他又稍稍倾身,和这双深邃沉黑的眼睛对视:“话说回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严庭深被他握住的手五指微紧,目光一错不错:“什么问题?”
“你想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秦游抿着笑意,压低嗓音:“你这么做,喜欢的是花,还是送花的人?”
他们的关系昨天才挑明。
但这些干花,全是昨天之前的作品。
闻言,严庭深蓦地收回视线。
他抽回手,作势去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