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也凝眸看他:“那就不回去。”
秦游一顿,腰间倏地一紧。
严庭深吻在他侧颈,反手关了房门。
门板隔断内外,秦游正看过去,腰间系带冷不丁松散,前襟敞落。
亲吻继续纠缠。
两人不觉间撞过窄桌,倚过沙发,绊过矮几,来到床边。
微烫的手掌正滑过后背,抚过腰侧,擦着人鱼线往下游走——
秦游垂眼扫过,低声再提醒一次:“别闹。”
严庭深看他一眼。
外袍落地,单薄的家居裤无处遮掩。
但手还在往下——
秦游呼吸微重,抬手把人按进怀里,转身往前一步。
严庭深没有防备,随之退了一步,撞在床沿,坐了下去。
秦游再近一步,从他腿间逼近他身前。
严庭深无处借力,起身的动作也只能夹住秦游的双腿。
以为这是秦游委婉的抵触,他眼底黑沉,索性抬手揽在秦游肩颈,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开:“秦游,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秦游失笑,顺势微俯身,抬起他的下巴,吻在他微抿的唇上。
严庭深手臂收得更紧,自上而下压来的吻堪堪结束,他身体微僵,呼吸稍稍急促。
秦游的唇贴在他耳边。
滚烫的呼吸在话间拂过滚烫的耳垂。
“后悔这两个字,我什么时候说过?”
严庭深眼底骤深,拉着人倒进床铺。
家居服窸窣落地。
湿热的吻激烈缠绵。
严庭深躺在床上,感觉到秦游的手抚过身后,指腹划过背脊,牵连起阵阵引人战栗的麻痒。
他的呼吸更重,在秦游颈侧胸膛留下一串吻痕,直到那只手再往下走,从背后探进深处——
严庭深浑身僵硬,蓦然回神。
人就在怀里。
秦游当即察觉他的异样,动作微顿,掌下转而落在严庭深腰间。
严庭深闭了闭眼,按住了他正收回的手。
秦游看着他的脸,默认的态度一览无余:“不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