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习惯,不代表他后悔这样做。
半个多小时,两人共处一室,期间还要了一壶茶,看来相处已经融洽。
齐晏的目光也飘到茶上,清咳一声,把戏做全:“那个,庭深,对不住啊,我和裴笙在老唐那真的走不开,让你等了那么久。”
裴笙也向秦游告歉:“小秦总,不好意思,是我不好。”
说完,又对上秦游似笑非笑、把他从头到脚全部看穿的眼神,他抿了抿唇,“这里的餐厅味道也不错,这一顿还是我请吧,就当赔罪。”
齐晏点头:“没错,我和裴笙一起请,反正也到饭点了。”
他说着,和裴笙进门,把菜单调到桌上,“来来来,点菜吃饭。”
裴笙也被他拉到桌前坐下,正在严庭深对面。
齐晏则在秦游对面落座:“都别跟我客气。”
话说到这,秦游也没拒绝,随手点了几道菜。
之后侍者上菜,他正拿起餐巾,不经意被一旁细微的反光闪过,他转眼看过去,不由一顿。
严庭深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低头看过一眼,眸光微深,下意识翻转手腕,挡住了表盘。
见状,秦游抬眼看他。
严庭深避开视线,五指稍稍收拢。
秦游笑了一声:“送你的东西,随你处置,不喜欢就摘了,难道我还会怪你吗。”
对面,裴笙早看到严庭深的动作,听到这句话,他也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是拿去修了。”
秦游看向他:“修?”
裴笙张了张嘴。
可话已经出口,难以收回,他只能接着说:“……日期有点不准,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游看他的神色,再看沉默不语的严庭深,只问:“是这样吗?”
严庭深沉默良久。
秦游轻笑,正要移开视线——
“嗯。”
秦游又顿了顿。
严庭深没看他:“还在修。”
裴笙松了口气。
见秦游仍看着严庭深,他拿起筷子。
“……”又被踢了一脚,受此明示,齐晏认命地转移话题,“菜再不吃都凉了,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秦游终于收回视线。
一顿饭吃得不算热闹。
饭后,齐晏又热情邀请秦游和严庭深滑雪,到下午四点,才各自散场。
严庭深有司机跟着,秦游也就没开口送人回去,在停车场告别,也坐车回了泽水湾。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