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兴钧冲洗着茶具:“你很聪明,应该猜得出,他为什么加班。”
秦游未语。
严兴钧抬头看他:“对这件事,你怎么想?”
秦游轻笑:“不论如何,那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
严兴钧细品这四个字,也笑了一声,“你太小看自己了。”
他低头泡茶,没有抬头,“庭深告诉我,只见你一面,我一定会对你改观。他说对了。”
秦游抬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
“我对你很感兴趣。”
严兴钧看着他,“你有能力,也有需求,却不愿意接手秦氏,见你之前,我以为你一定性格懦弱,不堪大用,才始终不敢胜任——”
系统听了,破口大骂:【这个病歪歪的糟老头子,破坏别人感情就算了,还对着宿主你指手画脚,他算什么,以为自己是主角吗,小心主角大义灭亲——】
“没想到,你和我料想的性格完全相反。”
严兴钧说,“这让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不愿意接班?”
系统顿时偃旗息鼓。
秦游道:“人各有志。也许,我正是您料想中的性格。”
“人各有志?”
严兴钧眼神一闪,“这么说,余宁才是你的志向?”
秦游早猜到余宁的麻烦和他有关,语气不变:“您要这么想,也可以。”
“那在你心里,庭深和你的志向比起来,”
严兴钧盯着他,又咳了几声,这句话问得似乎云淡风轻,“孰轻孰重?”
秦游眸光微动,反问一句:“您的意思是?”
“庭深让我见你一面,他说对了。”
严兴钧放下茶盏,笑着说,“还有一句话也很对。你的喜欢,相比起来,比他要浅。”
秦游微蹙起眉。
“你想在余宁白手起家,秦恒钟那个老家伙不会同意,但有我帮你,你的阻力会减少太多,严家上下,也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严兴钧不再拐弯抹角,他看着秦游的双眼,语气毫无转圜,“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对你而言应该非常简单。和他分手。”
秦游道:“同样的要求,您对他也提过。”
严兴钧说:“要求相同,人却不同。”
秦游失笑:“您认为,我的答案会和他不同。”
严兴钧不置可否。
见到秦游的第一面,他就明白,以庭深的性格,怎么会陷进一段可笑的感情。
毫无疑问,秦游的条件具备吸引庭深的资本。
和严庭深不欢而散后,他重新仔细看了对秦游的调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