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作势回想:“我说过这花是送你的吗?”
严庭深沉默。
秦游笑着问他:“好像没有吧?”
严庭深抿唇,语气微沉:“上车。”
秦游轻笑,拉住他,俯身从车座把蔷薇拿出来,再示意他坐下:“开玩笑的,这束花就是送给你。”
严庭深坐进车里,没有看他:“我不需要。”
秦游压下唇边笑意,抬臂撑在车框,又微俯身,正色看他:“生气啦?”
严庭深语气不变:“没有。”
秦游把花递过去。
严庭深没接:“该出发了。”
“真生气了?”
秦游无奈,“你也不想想,除了你,我的花还能送给谁?”
这个问题,严庭深似乎并不在乎。
他转眼扫过秦游,只淡淡说:“除了我,谁都可以。”
秦游看着他的侧脸,忽而站直起身。
不多时,听到车内传来严庭深的声音。
“你笑什么?”
秦游再低头看他,面上仿佛没有笑意:“嗯?我笑了吗?”
严庭深眉间有浅浅痕迹一闪而过,随即他又收回视线。
秦游面色不改,把花放进他怀里。
严庭深不需要低头,视线微垂,怀中这束盛开如火的蔷薇就已经映入眼帘。
“好看吗?”
严庭深抬眼:“平平无奇。”
又是平平无奇?
秦游失笑,合上车门,绕过车尾也上了车。
转眼看到严庭深把花放在身侧,再看过严庭深的侧脸,对看向后视镜的司机颔首示意。
汽车很快启动。
去医院的路上,严庭深道:“你要见面说的原因,是什么?”
秦游道:“复健之后告诉你。”
严庭深也转脸看他,但没有多问。
之后到了医院,一小时的复健结束,秦游没等严庭深再问,下楼时从怀里掏出两张票据。
“时间还早,陪我看场剧。”
严庭深接过他手里的票。
《卡尔弗特》?
这是裴笙曾经最喜欢的话剧,大学时排演过,特意邀请他去看了一场。
因为拒绝过太多次,裴笙又的确帮了他一个忙,那一次,他没再拒绝。
但后来齐晏告诉他,裴家出事当天,裴笙就在剧院看这部剧,手机静音,第一时间没能得到消息,对裴笙造成一小段阴影,希望他不要再提及这部剧的任何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