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微蹙起眉:“我——”
“我只是运气好,安排的人发现餐具有问题。”
秦游挑眉打断他,“这算什么家事?”
严庭深听他说完,反问:“只是这个原因?”
“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秦游想起什么,“比起这个,之前严家发生的事,应该更能达到家事的标准吧?”
严庭深顿了顿,回眼看他。
秦游回想:“我记得,当初你自始至终瞒着我,如果不是严老——”
话到一半,一只手忽地抬起他的脸。
继而声音被柔软的唇瓣封堵,秦游笑着,任由严庭深动作。
直到吻毕,他从呼吸纠缠的间隙找回说话的权利,低声笑说:“对这个事实,你有什么话要说?”
“再有下次,你说了算。”
严庭深垂眸话落,低头在他唇上又吻一记,从他腿上起身,淡淡转到下一个话题,“你坐一会,我去安排医院。”
秦游笑意不减,看着他的背影走到一旁,也没再追究。
—
半小时后。
秦恒钟敲门后推开小书房的门,看到秦游和严庭深并肩站在窗前欣赏夜景,他随手关了门。
“你还有什么事要谈?”
秦恒钟说着,走向沙发,“联合投资的事,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吧。”
秦游回身,先问:“药带了吗?”
“……”秦恒钟站在沙发前,听到这第一句话就黑下脸,“你要干什么?”
秦游友善提醒:“先吃一片吧。”
秦恒钟正皱眉,见他神色不像开玩笑,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游道:“和总裁有关。”
秦恒钟皱着眉:“你爸?”
秦游再提醒他一次:“尽量保持情绪稳定——”
“你住口吧。”
秦恒钟看着秦游,索性依言从口袋里掏出药,服了一片,才慢慢坐下,“有话就快说。”
秦游也开门见山:“总裁的病,还有治愈的可能。”
“……”秦恒钟瞳孔紧缩,还没坐稳,又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秦游走到茶几前。
“你说的是真的?”秦恒钟连声追问,“你爸还有希望?告诉我,要怎么治——”
“情绪稳定。”
秦游打断他显然不再平稳的心情,“听我说完。”
“……”这一次,秦恒钟没有异议,他深吸一口气,按在胸前,“你说。”
秦游简单说明:“我查到一种毒素,作用是在人体潜伏一周后,对神经造成创伤,从而导致昏迷。”
秦恒钟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你爸是中了这种毒?”
秦游向茶几示意。
桌上是他刚才让项海峰送进来的一份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