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秦艺听着众人恭维,走到斜对面,放下酒杯,摔进身后沙发。
见秦桦也一言不发,看着宴会中心的方向,她突然出声:“没想到大哥不在,他儿子反而比他更有商业头脑。找了个严家的人谈恋爱,还能顺便和钧闵深度合作,加上一出手就这么不同凡响,难怪老爷子被气得够呛,也全都忍下了。”
秦桦握紧手里的酒杯:“是啊。”
秦艺收回视线,意有所指:“这次联合投资一出,老爷子满意得恨不得把股份全送给他,瞧,这么年轻的秦氏总裁,连大哥都比不上。看来从此以后,有些事也该消停了。”
秦桦转眼看她。
秦艺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家里被抓得只剩下一个,她难免比以前多了几分惆怅,只是不多,也总是在脸上待得不长。
她看着灯光下众星捧月的秦游,再看周围随时待命的安保,又说了一句:“省得像我一样难堪。也省得比我更凄惨。”
秦桦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秦艺耸肩,又从沙发上起身,摆手离开,“替我跟老爷子说一声,功臣的庆功宴我来过了。”
秦桦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幻莫测。
秦桦从小就是这样,说话永远有所保留,就算她看出什么,也绝不多费口舌,哪怕是三言两语这么简单的事。
原因,当然是她不想惹火烧身,不愿意沾染一点麻烦。她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利益。
但只从这几句话,他听不出秦桦到底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又看出了多少。
“——哇!”
不远处爆发的一阵欢呼声打断了秦桦的思绪。
他看过去,看到在簇拥之下游刃有余的秦游;看到平常不苟言笑的老爷子,拉着秦游交谈甚欢——他的眼皮神经质地跳了一下。
比大哥更有商业头脑?
秦氏最年轻的总裁?
秦桦喝干净杯子里的酒。
没错。
事实就摆在眼前。
秦游的天赋有目共睹;老爷子对秦游的满意,也溢于言表。
一切好像盖棺定论。
可认命不是秦家的作风。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逆天改命。
秦桦盯着对面走出人群的秦游和秦恒钟,一个念头正在疯长。
他能成功一次,再来一次,结果也未可知。
—
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