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咬牙掏了整整五千万。
当时他想的是,哪怕这两个人不死,让严庭深受点伤,最好是人事不省,那他这笔钱也算花得物有所值。
可这五千万,最终只换来秦游不痛不痒的睡一觉,比打水漂还让他作呕,让他怎么能不恨!
而除了这笔钱,他还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
这么大的代价,就换来轻飘飘的一句“比不上”?
祁新维竟然还想让他动手?
孟云哲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几乎狰狞。
他压着盛怒,反而笑了一声:“为了你弟弟,我已经做了所有,祁新维,你真的想让我进去陪他吗?”
祁新维听到孟云哲的语气,也是一凛。
圆微梦倒了,他几乎失去一切,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实在义愤难平,看到秦游只是这样,他确实感到不满。
可听孟云哲的意思,为这件事也筹划了很多,估计不能接受再去冒险。
祁新维皱着眉。
那只能先算了。
向赫被羁押,没了公司的人脉,他能平起平坐的合作对象少之又少,孟云哲是他最好的选择,真的把人得罪,对他有弊无利。
“是我不好,刚才说得不对。”
祁新维说,“云哲,你也知道,我只是太关心向赫,你不要介意。”
孟云哲又笑了一声:“怎么会呢?”
之后再聊几句,他挂了电话。
看着黑屏的手机,他的脸色渐渐又阴沉。
祁新维这种货色,威胁他一次还不够,竟敢对他这么颐指气使。
果然是秦家不要的蠢货。
难道不明白,合作这么久,不是只有他有把柄。
孟云哲扔了手机。
他绝不能任由祁新维骑在他的头上。
既然你不仁,能就休怪我不义了。
—
次日。
上午。
秦游吃过早饭,崔凌和项海峰一起进门。
“小秦总。”崔凌一脸肃穆,把打开的电脑放在桌上,“这是昨晚的监控录像。”
秦游看过去。
画面很清晰,可以看到服务生突然踉跄一步,直直往他身上扑来,酒水洒了满地。
在服务生身后,是跟随四人走向观景室的人群,也有轻微的推搡,正是他们的动作,导致侍者不知被谁绊了一跤。
而这阵推搡的源头,源自监控死角,已经难以查到。
之后屏幕一黑,视频结束。
“后面酒店断电,监控也断了。”
项海峰随即把画面缩小,放出整个宴会厅当时的所有录像,“秦总,其余的我和兄弟们也都看过,对方肯定提前踩过点,全都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