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淡淡说:“路过。”
秦游向他点了点腕表:“还记得该干什么吗?”
严庭深说:“这里设备齐全,你不必过来。”
秦游说:“我不过来,你找护工?”
严庭深说:“我已经恢复一些,也不需要护工。”
秦游看他一眼,对他这些面子工程的说辞缺少信心,转而说:“你说这里设备齐全,在哪?”
严庭深说:“健身房。”
健身房?
秦游想了想。
有些器材确实可以通用。
毕竟目标的康复训练算很基础,不需要太专业的设备。
他说:“带路吧。”
管家这才默默地往前走去。
引两人来到健身房前,又默默地离开。
秦游和严庭深一起进了门。
由于前半个小时不需要他帮忙,他只坐在一旁,算是陪练。
半途的休息时间,也只给严庭深递了瓶水。
严庭深抬手接过,听着响了半个小时的游戏音效,他转脸看向秦游。
回去一趟,秦游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那场意外发生,像对他没产生任何影响。
但回到国内,回到秦家,却被“自家人”设计陷害不止一次,秦游心里是否和表面一样无动于衷,从这张随性的脸上,难以分辨。所以,看起来像随口一提。
“这件事,秦老打算怎么处理?”
秦游点在屏幕的手停下,抬眼看向严庭深。
严庭深正喝水,侧脸还有汗迹没有擦干,短发垂下几缕,显得比平常随意,似乎少了一分冷漠。
秦游笑说:“既然报了警,就让警方处理吧。这种事,他们更有经验。”
严庭深放下水,又转脸看他:“你不想追究?”
交给警方,有时缺少证人提供证据,案情并不能解决完全。
秦游说:“追究什么?”
严庭深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于是不再多问。
以秦游的心性,会这样明知故问,已经说明他的想法。
秦游看他一眼,补充一句:“麻烦是解决不完的,没必要了。”
秦家的毒瘤,去掉寥寥几个,无济于事。
何况从祁向赫追查下去,一定牵连很广,为此不知要怎么费心劳力,最终也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清除干净。
现在外有秦恒钟为他保驾护航,内有系统帮他检测环境,对他动手,几乎没有成功率。
而这些毒瘤想要的,无非是秦氏这个注定将倾的大厦,当然更没有费心去铲除的必要。
严庭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