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说:“怎么这样看我?”
秦游笑了笑,放下酒杯:“没想到,你会把我随口说的话这么放在心上。”
除此之外。
以他了解的目标,行动总是多过言辞,没有后续、缺少线索的事,目标基本不会说出口。
现在会向他聊起这种话题,是单纯的酒后言多有失,还是,真的在渐渐向他付出信任。
严庭深说:“你是为我考虑,我怎么会不放在心上。”
秦游深深看他。
只一个对视,桌边的半空酒杯又被管家发现。
管家正要上前倒酒,秦游这才看到他手里的酒瓶只剩小半,对他摆手示意。
管家立刻退回去,见两人起身,才说:“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请问两位现在需要休息吗?”
严庭深又看他一眼。
管家低头不语。
严庭深转向秦游:“你今天喝了酒,在这过一夜吧。”
秦游笑说:“好。”
目标在泽水湾不知过了多少夜,他在这住一晚,也算有来有往。
两人聊着,一路上了楼。
管家识趣地没再跟上来。
路过主卧,碍于隐私,秦游原本没打算进去。
但严庭深冷不丁开口:“时间还早,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秦游转眼看他。
严庭深的视线移向门内:“我是说书房。苍滨那边的资料,你要看吗?”
时间确实还早。
秦游说:“那就看看吧。”
两人一起转身,进门时,秦游不经意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忽地住脚。
下一刻,肩膀撞在肩膀。
被撞了一步,秦游回眼看向严庭深时,唇边却有笑意。
严庭深也注意到他刚才的视线,五指微紧,随他停在门边,转而道:“花香消疲解乏——”
俨然窄小的门框,挤着两个成年男人的身量。
秦游看着严庭深,看他不变的神色,看他游转的眼神,看他启合的薄唇——
系统心急如焚,又不敢催,只敢旁敲侧击:【宿主,就差五分钟了,你不强取豪夺,为了任务,亲他几下也行啊!】
是啊,为了任务。
酒精发酵的思想,悄然酝酿。
秦游面上的笑意渐渐转淡,只沉沉注视着面前的双眼。
严庭深不知何时止住话音:“秦游——”
话没落尽。
秦游抬手握在严庭深颈侧,缓身转向他,再看他一眼,才往前一步,把人压在门框,倾身吻在他的唇上。
严庭深盯着他,瞳孔猛地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