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说:“换个时间。”
“……”齐晏还想挣扎,突然想起刚才严庭深收到的消息,不由气结。
不用猜。
准是又被秦游勾走了!
真服了,明明是他先约的……
齐晏咬牙看向严庭深。
这算什么兄弟?
自从有了秦游,他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严庭深察觉他的视线:“有话就说。”
齐晏嘴角微抽:“……”
他能有什么话?
这个暴君又不会为他改计划。
算了。
这次是他有求于人,先放严庭深一马。
等下次严庭深有求于他——
“孟云哲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齐晏沉默两秒,还是选择再忍一手,“啊,还算顺利,过两天差不多了。”
和严庭深一起进了电梯,他退出软件的时候看到雪道,想起什么:“对了,你和秦游这两天怎么没去滑雪?老唐让我跟你说,他给你和秦游都办了会员,以后再去会方便点。”
严庭深只道:“嗯。”
见他不打算深谈,齐晏耸肩,也没再问,转移了话题:“裴笙也不知道在家里干什么,你不跟我吃这顿饭,我去找他算了。”
说起裴笙,他又来了兴趣:“说起来,你记不记得青宁路还有谁家的孩子,和我们差不多大?”
严庭深说:“不记得。”
齐晏不信。
他知道严庭深过目不忘:“你想想呗,也是男孩,可能住在你和裴笙家附近的。”
严庭深眉间微动,从电梯的整装镜里看他:“为什么问这个?”
齐晏说:“还不是裴笙,他上次跟我说,小时候在家门口捡过一个男孩——”
闻言,严庭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
他缓缓皱起眉头,耳边还传来齐晏滔滔不绝的声音。
“裴笙说男孩跟他差不多大,结果捡回家没多久,人家又跑了,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面,但我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失望,我回去查了一下,也没找到周围有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男孩,倒是有个女孩,可那会也有七岁了,根本对不上——”
说到这,看到严庭深忽然回过身来,齐晏也转过去,可刚对上严庭深的眼神,他愣住了。
他见惯严庭深冷漠淡然的神色,也见惯严庭深的喜怒不形于色。
没有哪一次,他只从眼神里,就能看出严庭深的情绪,凛冽,凌厉,冷得这样直接,让他心头骤然一跳。
“庭深?”
严庭深看着他,语气似乎如常,只问他一句话:“裴笙救的男孩,他几岁?”
齐晏不明所以。
他如实回答:“四岁。”
听到这个答案,严庭深钉在原地。
他听到脑海里陡然响起秦游曾说过的话。
‘小时候的事,你真的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