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斩钉截铁:“不可能。”
他反手指向门外,“你刚才没看见?”
裴笙说:“看见了。”
齐晏眼睛又瞪大了:“那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裴笙叹了口气:“你想让我有什么反应?”
“不是……”齐晏不理解了,“严庭深跟那个小秦总一路说说笑笑地走过去?这不是梦?说出去谁信呐!”
裴笙只说:“庭深没笑。”
齐晏双手在身前抓了一把空气,有点抓狂:“大哥,这是重点吗?”
严庭深说说,秦游笑笑,这也够离谱了!
严庭深?
在路上闲聊?
聊得这么火热?
这么久了,还没结束?
真服了……
这跟撞邪有什么区别??
他今天过来,也是顺便在附近谈一桩小生意,刚才谈成散了场,正好来问严庭深有没有兴趣,先拉上裴笙,是人多力量大。
没承想,他人还没出裴笙病房的门,先看到这一幕。
太诡异了!
“不行。”齐晏整了整领带,“我得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裴笙按住他开门的手:“算了吧,别去打扰他们了。”
齐晏振振有词:“这算什么打扰?大家都是朋友,随便聊聊嘛。”
裴笙看了看他,松开了手:“那你自己去吧。”
“……什么?”
齐晏也松手,语气讪讪,“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
裴笙已经转身。
一小时前那场几乎被游戏音效贯穿始终的会议,足以证明秦游在庭深心里的特殊。
相比而言,这次闲聊只让他更直观地看到,这两个人在对方面前,到底是怎样的状态。
不出所料。
都很放松。
对其他人的区别对待,也能看得更加真切。
“哎……”
齐晏抬了抬手,看到他坚定的背影,只好也叹了口气,重新合起房门。
一个人去打扰严庭深?
确实算了吧,他安稳的日子还没过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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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秦游往身后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