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你好,你的前程,你的事业,你的一切,你应该感谢她。”
秦远山突然平静,脸上也不再挣扎。
所有人都在为他好,爱护他,守护他,可她呢?
。。。。。。
突然跟着上车的灯芯让桂芝一顿埋怨,“咋一起回了?他受着伤呢,你不留下来照顾,咋还走?”
灯芯杵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妈,我不想呆这儿,我说过很多次,你们一个个都不觉得是个事儿,我就要回到靠山屯,我就喜欢上山打猎,你们谁也别劝我。”
桂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看着灯芯的后脑勺,“昨儿吵架了?因为啥?”
“没吵架,我突然想明白了,我想为自己活,以前因为有你们,我都忘了自己原来是个啥样儿,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火车逐渐驶离京市郊区,风景也从成排的楼房变成低矮的土房,成片的田地占据了大部分的风景,满眼的绿色,生机勃勃。
桂芝突然知道灯芯说这一番话的原因。
她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回去养狍子去,现在山上蘑菇多,你去山上打猎,我不管你。”
“嗯。”
灯芯转过头,笑得灿烂。
“桂芝,接下来的日子,咱就开心地过,想干啥就干啥。”
“以前咱不也是这么过的。”
“不,以前还不够放肆。”
晃悠悠的归程,母女四人打了许久的扑克。
桂芝听着邻座对三个女儿的夸奖,一路欢笑倒也过得不再漫长。
只是夜深的时候,桂芝怎么也睡不着。
可惜灯芯的好姻缘,埋怨自己无法托举下一代的无奈。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就见着李老大穿着不合身的新衣裳,有些局促地站在车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