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微沉。
没有走过来的脚步声。
之前敲门时,庄乘风都会边应声边走过来。
难道是被制住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
“我听见你这边有声音。”
庄乘风的声音传出来,“庄主,明天我与你细说,没什么事情,让庄主担心了。”
依旧没有开门。
庄乘风被制住了。
我登时怒气上涌。
庄乘风就睡在我的隔壁,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敢动手?
“早睡,明日还要早起。”
玉相逢冲我打了个手势,向远处走去,想来里面的人也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直到里面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我扣着一把银针猛地撞开了门。
装着麻沸散的瓷瓶在屋中炸开!
在哪里?
床边!
我冲入白色的雾气里,玉相逢紧随其后,床帐里传出两声闷哼,我一把撩开了床帐!
“空青!”
“庄、庄主……”
我看着被庄乘风压在身上的人,屋中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作者有话说:
在隔壁的平行空间里。
庄乘风拉扯着弟弟长大,在二十岁的时候,与自己爱人打闹,两人呈上下压叠之势。
“哥,我……”
面瘫脸的弟弟推开了房门。
面瘫脸的弟弟关上了房门。
庄乘风: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年纪二十的庄乘风,不得不如同一个老父亲一样,开始思考如何为弟弟科普两性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