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妇,吃俺老龙一棒。”龙飞恶趣味地喊道,而后大棒挺进,破唇入口,将美母的小嘴当做蜜穴,施展肏穴技巧。
刚开始他还记得美母的警告,轻抽慢插,生怕弄疼娘亲,引起她的反感。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神,跪在胯下含屌品箫,这冲击谁顶得住啊。
没过多久,龙飞就兴奋得不行,顾不上娘亲生气,手掌按住美艳仙母高傲的头颅,挺着腰,越插越快,毫不怜惜,每次等棒身退出嘴巴,再凶猛一顶,深入喉咙。
“呜呜呜……让…你他妈的…轻些……”喉咙被连续插入,杨灵很是不适,但也没有阻止,只是动嘴谩骂。
龙飞听见娘亲支支吾吾的责骂,但子弹上膛,忍不住了,咬断就咬断吧,老子今天爽定了。
“插娘的嘴,比干娘的穴还要兴奋。娘,你忍着点,我要射了。”
极度的兴奋,让龙飞陷入了狂暴状态,胯下神铁,无比神勇,使不完的力气,激进激出,势若狂风骤雨。
美丽女神香汗密布,发丝零乱,乳荡如波,头昏昏的,只觉四周天旋地转。
最惨的还是香软檀口,未曾受过这等猛烈的轰击,呜呜呜~哀鸣不止,滋滋冒津,口水不断从嘴角溢流,看上去十分狼狈,见之无人不心疼。
可享受她的野兽,半点心疼没有,一杆擎天神铁,疯冲狂撞,只当妓女一般的低贱。
终于,几十下撞击之后,野兽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发出了最后的嘶吼,“娘,我要射了……我要射你嘴里……我要口爆你……”
男人的精液,腥味极重,闻着就令她反胃,杨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头畜生,结果儿子把她的头颅摁得死死的,龟头牢牢顶在喉口。
杨灵轻推一下,没有推开,转念一想,不让这臭小子酣畅淋漓地释放一次,以后怕是会天天念叨,于是她生生忍住了恶心,任他射个痛快,努力昂着头,迎接儿子的喷射。
炽热阳精,犹如火山岩浆,爆发在狭窄的口腔之中,半数直接喷入喉管,半数打在口腔内壁,溅射四周。
随着喷射完毕,犹硬的鸡巴,退出口腔,紧窄的红唇剐蹭了一下,似在挽留。
咳咳……杨灵咳了几下,才把嘴里的精液全吐到了地上,至于喉咙里面的,只好忍着恶心,咽了下去,刚舒缓过来就开骂道:
“死没良心的混账东西,差点把娘呛死。”
龙飞腰眼发麻,射得无比痛快,下身颤栗,一点力气没有,扑倒娘亲,趴在她的身上,笑盈盈道:“娘亲是仙女,不可以骂脏话哦。”
“仙你妈个头,赶紧滚起来,我要去洗洗。”
刚骂完,凶巴巴的嘴唇,就被一张臭嘴封住,柔嫩软舌就被逮住,又吸又吮,感觉口腔的秽物大部被吸了出去。
“死变态啊,自己的精液也要吃。”杨灵挣脱狗嘴,叱骂。
“娘嘴里的东西,粑粑也是香的。”
“滚尼玛的,你嘴里才有屎,以后再敢射我嘴里,我把你丸子捏爆……”杨灵话音刚落,娇软的红唇,又被吸了进去,两颗美乳也被他握在手里,温柔爱抚。
良久,唇分,龙飞体贴地替娘亲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将胸前散开的衣襟重新整好,撒着娇,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娘,你真好。”
“滚,少恶心我。”
母子你侬我侬,龙飞还在回味娘亲销魂小嘴的滋味,被晾在床脚的少女惊慌道:“我的眼睛。”
黄金瞳已经转移到龙飞身上,杨灵甩出三件法宝,说道:“我也不白夺你黄金瞳,给你两个补偿方案,一,本座饶过你外面那群同门,二,收下三件法宝,不过外面那群人,都得死。”
法宝,于结丹修士而言,价值连城,是仅此于寿元的存在,连化神修士都可能觊觎,没有背景的结丹修士,有一件都是奢望,这一下能拿三件?
“娘,你逼一个姑娘做甚?”龙飞要了她身子,又夺了她天赋神通,心里怀有愧疚。
杨灵睥睨一眼,龙飞没敢再开口,娘亲从来不是啥正派好人,她是一个为权力痴狂的疯子,连自己儿子都可以出卖。
遥想当初,为了一块巴掌大的地盘,和一个门派起了争执,那门派的宗主夫人,几百岁的半老徐娘,瞧他年轻俊美,提出让他陪她几个晚上,就放弃地盘。
龙飞一身正气,对这种无理无耻的变态要求自是坚决拒绝。
只是娘亲心狠腿长,一脚将他揣进了熟女的两团绵软之中。
经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之后,龙飞才回到了宗门,师兄弟们一阵嘲讽:师弟,何故拄着拐?
一面同门,一面至宝,有点良心的少女惊慌失措,摇头落泪,不知如何抉择。
“本座耐心有限,再磨蹭,连你一并杀光。三,二,一……”飞剑临脖……
“我选法宝。”终是私心占了上风,都是拿处女膜和黄金瞳换的,凭什么不要!
话音刚落,只见数抹剑光横飞,人群来不及惨叫,就已倒在血泊之中。
“回去见了你家圣女大人,知道该怎么说吗?”杨灵恢复了高傲仙母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