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觉得没道理不把亲弟弟还给亲哥哥。
然后宫侑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嘻嘻哈哈遛着宫隼下楼了。
“……”
佐久早圣臣突然油然而生一股歉意。
宫隼怀疑是自己早上没睡醒,所以才会在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下换了一个牵绳的对象。
佐久早圣臣大概根本没想过把他当狗牵着走,但宫侑绝对是奔着这个意图来的!
宫侑:“嘬嘬嘬。”
你看!!!
宫隼气鼓鼓地就要追上去咬他屁股,吓得宫侑立马闪躲。
两人走到楼下,开始一个逗一个咬,一个躲一个追,绕着楼跑几圈下来,愣是比几个正在晨跑的井闼山队员运动量还大。
井闼山众:!!
此子,恐怖如斯!
“我现在相信他们是亲兄弟了,这运动细胞还真不是盖的。”早上在盥洗室打趣宫隼和佐久早圣臣的那个人如是说。
最后宫侑玩得心满意足,屁股上挨了几口。
宫隼也成功报复回去,但颜面尽失。
一个捂着屁,一个捂着脸,手上的绳子在拉扯中断成两半,绑在手腕上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宫治说:“损害公物。”
宫隼:“这叫割绳断义!”
这么一喊,脆弱的绳子直接掉落在地。
宫治说:“不要乱丢垃圾。”
宫隼怒气冲冲地转头跑回去,捡起来,临走前拿到宫治面前给他看:“捡起来了!我没有乱丢垃圾!”
宫隼深吸两口气,往大腿肉用力拧一把,硬生生给自己挤出两滴眼泪,跑去找人:“小圣臣——”
小圣臣没找到,宫侑倒是捂着屁股屁颠屁颠凑过来了,他弯下腰:“真哭啦?”
宫隼:“……”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嘴里哈气,猛地插进面前那俩碍人眼的鼻孔!
宫侑痛呼倒地:“嗷!”
小酷哥宫隼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冷酷地走了。
围观全程的宫治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还挺贴切。
嗯,不愧是文化人。
宫治抬头挺胸,也骄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