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正好把摄像头对准这边,三个人立马弯腰。
宫隼和小植掏出自己的装备,摆出定点poss,小布丁已经钻到两人的脚下见不着了。
娃娃脸转头看他们,一脸懵逼:“这是在干什么?”
宫隼维持着别过脸的姿势,把嘴巴里的吹嘴拿出来,说:“妈妈说我右脸比较帅。”接着又把吹嘴叼回去,做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等了一会儿,宫隼和小植放下装备,朝底下的摄像大叔做口型:拍到了嘛?
摄像大叔笑得不行,空出一只手,朝两个小孩比了个‘OK’的手势。
宫隼和小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躲在背后的小布丁掏出来。
宫隼的任务就是跟着娃娃脸的指挥吹校歌,宫隼看不懂他那只手在空气里甩来甩去是什么意思,总之他理解的就是一甩手就开吹,就这么个事!
场上,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刚走上场地,专属于稻荷崎的吹奏应援就在封闭的体育馆响起,号子声搭配鼓声,气势磅礴,其中夹杂着一道气球漏气声除外,听得宫双子频频回头。
尾白阿兰好心提醒:“北在看你们。”
宫侑和宫治瞬间站直!
稻荷崎今年的对手也是县内的强校,上半年在IH地区预选赛的成绩是县四强,两支队伍之前不在同一个半区,宫侑和宫治没和对面的人碰上过。
队内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对方上半年比赛失利是因为正选二传受伤了,替补的二传是一个二年级生,跟原来的正选实力差了一截。”
“上的替补二传也能打进四强吗,虽然走了一批让人头疼的高三,但今年的队伍实力依旧不容小觑啊。”
“别愁了,我们上场的一年级生比他们要多得多了,人家估计更怕我们。”
……
宫隼趴在观众席,看裁判抽签出发球和接发球的队伍,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决赛对阵的是两支从半区里厮杀出来的队伍,比赛从一开始就很激烈。
一拿到比分,宫隼就掏出小号跟着吹,吹完一遍又立马放下来继续看。稻荷崎同对面的比赛虽然不像先前和井闼山的训练赛那样艰难,但也不能说十分顺利。
宫隼跟着吹了五六遍就吹不动了,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接过旁边小姐姐递来的小喇叭,把应援装备换成自己的大嗓门。
中场休息,稻荷崎拿了对面2:1的比分,决赛局的五局赛制体力消耗巨大,排球队众人略显疲惫地从观众席前经过。
宫隼又把塑料喇叭换成小号,伸到栏杆最下面的空隙里:“嘟嘟——”(哥哥——)
宫侑和宫治累得叉腰,停下了看他:“干嘛的?”
宫隼:“嘟嘟嘟嘟——!”(太厉害啦——!)
宫侑和宫治喘着气,盯着宫隼看了一会儿,屏息挺胸,捋着刘海走了。
“……”
身后的队友:“他们两个刚刚是在耍帅吗?”
“是的吧。”
尾白阿兰:“你们没发现每次被夸了,他们都会变成这样吗?”
有人两手一拍:“噢噢我知道,这个叫臭屁!”
众人摇摇头,交头接耳地路过观众席:“还好小隼不这样。”
他们没看见,就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的宫隼正拉着小伙伴小植摆出充满忧郁艺术家气质的姿态,一个单手撑脸模仿“思想者”,一个单手撑膝盖模仿“掷铁饼者”。
等远处的摄像头扫开,两人才恢复正常。
宫隼一个潇洒的转身,靠在栏杆上,翘着下巴问娃娃脸:“怎么样,我刚才的右脸是不是特别帅?”
娃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