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也是这时候,宫侑和宫治才发现宫隼。
两人歪脑袋:“你怎么在这?”
宫隼:“……”
宫隼:“绝了,我明明一直都在。”
今天的训练都是由北信介来管,刚进来的几个新生很好奇:“教练去哪里了?”
二年级生和三年级生习以为常道:“哦,去年也是这段时间吧,教练一直忙着帮我们找新教练呢!”
一年级生瞳孔地震:“黑须教练不干了吗??”
“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
那边在叽叽喳喳解释,这头的宫隼已经和理石平介建立起友谊小桥梁。
理石平介:“我现在的梦想是,嗯!当上正选!”
宫隼:“兄弟!你一定可以的!”
理石平介和宫隼碰拳:“等之后长大,我会当职业选手,到时候请隼君喝酒!”
宫隼:“等你!爱博!”
尾白阿兰:“……”这对吗?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潜力无穷的一年级生是个正常人,不过现在看来,事实推翻了他的假设。
……算了,当年第一次双胞胎也以为那只是一对正常的双胞胎。
尾白阿兰洒脱地走开。
周末,宫隼照例去渡边家,在小植的房间里玩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渡边爷爷来敲门。
院子里,渡边爷爷坐在廊下,宫隼和小植站在他的面前。
在此之前,宫隼每天训练的内容就是把球从网的这边打到网的另一边,以及对着墙练习垫接球,这样枯燥乏味的事情,他重复了很长一段时间。
渡边爷爷看着两个孩子的面庞,说:“你们都去过东京了,排球是一项怎样的运动,我不用多说,你们都知道。”
“我年轻时所在的队伍,有一个身高两米的主攻手,还有一个从国家队隐退的自由人,两个副攻后来都在联赛强队里当过教练。”
宫隼想象了一下这个阵容:“爷爷你之前的队伍叫忍者神龟吗?”
渡边爷爷笑道:“很遗憾不是,不过很久之前听说,当时确实有人这么称呼,因为坚硬的龟甲像是铺满了整个赛场,每一个球都会因打在龟甲上而反弹起来,接着乌龟会伸出长长的脖子,把球轻而易举地送回对面……大概是这样。”
“他们拿不到分数,因为扣过来的所有球都能被接起来。”
渡边爷爷拍拍衣摆沾染的灰尘,站起来,说:“以后就不在院子里练球了,我会带你们去市中心的排球馆,这里都是石子的地面,练习接球会划伤身体。”
两个孩子抬头,看着他苍老却挺拔的高大身影。
宫隼下意识想到一个问题:“可是这几天爷爷你一直在接待客人耶,出门的话,客人会不会找不到你呀?”
渡边爷爷脚下一绊:“……”
那个人,每次来就是为了一件事,但又总是藏着掖着不明说,大概是害怕他直接拒绝,所以从早坐到晚,话题从咖喱的烹饪方法到园艺花草修剪二三事情,聊得他头疼不已。
渡边爷爷从衣襟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一边叹气:“那个人啊。”
渡边爷爷沧桑嚼糖。JPG
“躲一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