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隼吓了一跳,半举着手,一动都不敢动,眼睛瞪得圆不溜秋。
众人鼓励他:“耶一下。”
宫隼迟疑地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剪刀手:“耶……耶?”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宫隼:“……”
正热闹着,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众人的吵闹戛然而止,下意识乖巧地小碎步站成一排。
宫隼立马扶着眼镜跑过去:“北哥哥!北哥哥!”
他跑到北信介跟前,指着自己脑袋上的东西:“你看!治哥哥非要扔在我头上。”
突然就被打小报告的宫治:……
北信介帮宫隼把东西取下来,放在手里看了看:“蝴蝶结?”
宫隼企图纠正:“是领结!……好吧虽然确实也是蝴蝶结,但是这个不重要!”
他费劲地抠衣袖,半天终于摸到东西,一抽,抽出来一截光秃秃的枝条。
宫侑马后炮:“你看我就说不能放在袖子里吧。”
宫治:“上面有没有刺,给我拔一根来,早上吃的金针菇好像有点卡牙缝了。”
角名伦太郎:“能放进袖子里的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带刺的吧。”
尾白阿兰:“你们发散出其他话题之前能不能先去安慰一下人家!”
两个亲哥被踹上前。
宫侑在旁边蹲下,邦邦硬地说:“不要难过。”
宫治:“嗯,动麦(dontmind)。”
宫隼举着光秃秃的花杆:……
尾白阿兰在两人背后喊:“带点感情!”
宫侑用力呐喊:“不要难过!”
宫治气沉丹田:“动麦!”
原本不难过的宫隼突然难过了。
他回头,一看到两人的脸,眼睛一闭,不敢再看第二眼。
宫隼绝望地抱住北信介:“北哥哥,你和阿兰哥哥都走了,我以后一个人怎么办啊!”
宫侑不服:“什么叫你一个人啊,我们不是在吗?”
宫隼充耳不闻,继续悲伤:“呜呜呜呜,花花也没有了呜呜呜!!我冒着生命危险摘的很好看的花花!”
宫治为自己发声:“我冒的。”
宫隼很难过,紧紧抱着北信介的大腿不肯撒手,脸上的泪越流越多,把裤子擦湿一大片。
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北哥哥和阿兰哥哥,还有三年级的其他哥哥。
三年级的哥哥会在他被欺负的时候制裁侑哥哥和治哥哥,会偷偷给他塞小零食,会在他告状的时候帮他一起批判亲哥,每天都会陪他跑步和训练,还会不厌其烦地给他托球……
宫隼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