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隼:“哇哦!”
佐久早圣臣:“……”
解开手上的绳子,两人脱下衣服,拿着毛巾推开隔门,白雾雾的热气涌过来。
佐久早圣臣问他:“能自己洗澡吗?”
宫隼点点头,挑了一个石墩子坐下证明自己,拨转淋浴器。
唰唰唰,挂在墙上的淋浴头滋了宫隼一脸:“啊!”
龇牙咧嘴地落荒而逃。
佐久早圣臣:“……”
他把淋浴头拔下来,宫隼跑了一圈回来,灰溜溜地从他手中接过去。
佐久早圣臣在毗邻的石墩子上坐下,洗一会儿,就要转头看看宫隼在干嘛。
小孩子洗澡的时候倒是认真,洗发水会抹两遍,沐浴露全身都会涂上,背上摸不到的地方也会很聪明地拿毛巾来回搓,只是因为胳膊短够不到东西,经常起起坐坐,忙得很。
佐久早圣臣见他一个人没问题,冲洗过后就拿着毛巾站起身:“我去泡澡了。”
宫隼正拿着淋浴头冲洗脑袋上的泡泡,根本没听见。
佐久早圣臣转身踏进浴池。
浴池的四周有可以坐的小台阶,脚边的台阶背对着冲洗区,对面的又有些远。
佐久早圣臣把折成方方正正的毛巾压在发顶,没入温烫的池水,抱膝蹲在浴池里,静静注视不远处还在忙活的宫隼。
小孩子总感觉比大人干净,这么里三层外三层洗一遍,更干净了。
过了好一会,宫隼裹着毛巾蹦蹦跳跳着过来,佐久早圣臣已经一只脚踏出去。
他指着地面上的水渍:“好好走路,不要跑,这里容易摔倒。”
宫隼应下,爬进浴池。
他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坐下,没过一会儿,开始游泳。
浴池的水不深,说是游泳,实际上只是拿脚蹬一下,漂一会儿,再蹬,再漂。
佐久早圣臣早就洗好了,这会儿站在外边看着宫隼游泳,忽而觉得凉飕飕,又走进隔开的另一个浴池里蹲下,抱着膝盖,注视。
宫隼玩心大起,哪怕在孤零零一个人的浴池里,也能用各种方式取悦自己。
佐久早圣臣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带着恋恋不舍的宫隼从澡堂里出来。
离了温暖的热气,外边冷飕飕的风刮得宫隼缩起肩膀,他立马去拿自己的衣服,躺在座椅上提裤子,一个鲤鱼打挺,穿好了。
他穿得比佐久早圣臣还快,这会儿就坐在那晃着悬空的小腿,一边看佐久早圣臣慢条斯理地套衣服。
宫隼叫他:“佐久早哥哥。”
佐久早圣臣回头。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佐久早圣臣茫然。
宫隼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开始滔滔不绝:“我分享花生米,其他哥哥都接了,只有你没接,想要和你来洗澡,你很犹豫的样子,让我一个人洗澡,也不跟我泡同一个浴池,可是下午我还把我的小面包给你了。”
佐久早圣臣细细听着,他不善言辞,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宫隼也耐心等待着,直到他看见面前的人穿好衣服,又拿起那根被解开的绳子,亲自重新绑上两人的手腕。
佐久早圣臣一本正经地看他,眼神在说:你看,我自己把绳子绑回去的,我绑上绳子,说明我没有讨厌你。
宫隼:“……”
他晃晃手上的绳。
虽然是表达善意,也不能继续把他当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