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宫隼一本正经:“说要把他换下去,不让他参加比赛,那就是恐吓!”
“现在提倡鼓励式教育,打压式教育不可取!”
黑须法宗:“……”
佐田野看着挡在身前的小小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黑须法宗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孩就跟个人形防护罩一样,被他护着的人是打不得也骂不得。
他挠挠脑袋:“行吧,我也只是想提醒一下,反正意思到了就好………”
“对了。”黑须发宗指着宫隼问:“这谁家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佐田野说:“是阿侑和阿治的弟弟,平常经常来体育馆楼上看我们训练。”
宫隼紧跟着正式自我介绍:“教练你好,我叫宫隼,谢谢您给的花生,希望你天天开心!”
小孩子就是会这样,上一秒还在谴责,下一秒又会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古灵精怪的。
黑须法宗下意识摸上自己一整罐花生:“啊,开心,开心,你也是,来,花生多拿一点。”
宫隼又是大丰收,小心翼翼地捧着花生,趴在佐田野的肩膀上,向黑须法宗挥手告别:“谢谢教练,教练再见,您的鞋子很好看哦。”
不仅好看,还怪眼熟的,总感觉之前在哪里见过。
佐田野拐过走廊,把宫隼放回到地上。
宫隼还在嘎嘣嘎嘣咬花生,见状,慷慨地分了一半给佐田野。
佐田野没收,又全都装回宫隼的兜里。
宫隼没跟他争,拍拍口袋,问:“所以哥哥你不开心,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吗?”
佐田野蹲下来,杵着脑袋看他,又伸手帮宫隼擦去嘴角的花生屑:“嗯……差不多是这样吧,快要毕业了,读大学后应该不会继续打排球,之后应该不会有参加比赛的机会了。”
宫隼看着他一脸惆怅的模样,安慰道:“没事的呀哥哥,人本来就不会干什么事情都成功的。”
“要乐观一点,积极一点,我哥哥说过,干嘛要替这样的那样的又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难过,因为难过十分钟只会浪费十分钟,又不能帮他在赛场上多拿一分的球。”
佐田野沉思。
好像,好有道理。
没想到平日里那副模样的侑和治也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
他重重一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等春高……等春高的时候,我会努力够上正选的。”
宫隼点点头:“正选那可能还是够呛,哥哥我们还是一起来吃点花生米吧。”
递。
佐田野:……QwQ
好实在的小孩。
看不得人陷入虚妄的自卑,也见不得人白日做梦。
两人蹲在角落里,把最后一点花生米吃完。
宫隼问:“对了哥哥,你是打什么位置的呀?”
佐田野说:“接应。”
宫隼停下进食的小手,好奇地凑近:“这个是干什么的呀?”
周末,渡边家的门准时被敲响。
渡边爷爷坐在门前的木廊上喝茶,只听咚咚咚一阵响,小小的身影飞奔过来。
宫隼一个急刹车停住,在渡边爷爷旁边坐下,接着兴奋地扯住他宽大的衣摆。
“爷爷爷爷,你教我打接应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