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探上去一个脑袋,面前就被一个巨大的不知名黑团挡住。?
推不开,挪不动。
他准备的东西用不上,又不甘心就此原路返回。
想了想,他张开嘴。
“嗷!”
黑夜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又没声了。
下铺的人翻了个面,继续睡。
过一会儿,房门慢慢阖上,一切恢复如初。
一个安静又平和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宫妈妈先来宫隼的房间帮他穿衣服。
宫隼对妈妈手里那件阳光帅气的短袖套装摇摇头,反手指向衣柜里那件毛绒绒的外套。
宫妈妈提醒:“会很热的。”
宫隼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套上外套。
妈妈你不懂,只有穿着这件衣服,挨打才不会痛。
宫妈妈收拾好宫隼,正准备打开隔壁的房门,被小儿子一把拦住:“妈妈,我去叫哥哥就好。”
妈妈欣慰地走了。
五分钟后。
卧室里传来鬼哭狼嚎。
宫治冲进厕所:“我的脸?我的脸!!”
宫侑一瘸一拐:“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宫隼表情空白地站在门口,天塌了。
屁……屁股?
他昨天咬的是……嗯?
到底是什么样的睡姿,才能让屁股对准那个地方?!
他冲进厕所,一个顶胯挤开宫治。
“我要漱口!呜呜呜我要漱口!”
宫妈妈:“???”
宫妈妈:“……”
宫爸爸出门上班,笑呵呵地拎着公文包路过:“今天也是活力满满的一天呢。”
宫治的脸上被画了猪鼻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笔,怎么洗都洗不掉。
宫侑脱下裤子,发现自己的屁股莫名其妙红了一块,沾上凳子就开始疼。
宫隼从厕所yue到餐桌。
最后宫妈妈找来一个创口贴给宫治贴上,但宫侑的生理创伤和宫隼的心理创伤,她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餐桌上,宫治捂着被洗到通红的鼻尖,眼神落在宫隼身上,小孩手里拿着面包片,嘴巴机械地咀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眼底飘着淡淡的泪意。
宫隼抬头和宫治对上视线。
“……”
宫隼停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