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转身,顺脚踹上宫侑的屁股:“你是猪吗?球来了不知道往哪里跑?”
宫侑都累得要瘫在地上了,被这么一踹,顺势倒头就睡,睡前又硬生生被自己的嘴巴拉起来回呛两句:“我这不是正在找角度接球吗!!”
稻荷崎的大家都在之前某次比赛里见过,宫侑有个很牛逼的下腰接球,即便球快要落地了,只要高度可以,他就能接起来。
方法很牛逼,就是太劳累的时候用不太上,就像现在,刚下半个腰就累得像张饼一样瘫软在地了,接球?接个der!
宫侑躺在地上重重喘气,一边控诉:“对面那个二传太恶心了,我等会要拉爆他。”
尾白阿兰把他拉起来:“你还是先抓紧再喘两口气吧,裁判马上要吹哨了。”
看台上。
宫隼十分气愤:“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专门盯着侑哥哥打,那不是明摆的欺负人吗!是霸凌!
“我不喜欢那个哥哥了。”宫隼把娃娃脸刚才塞给他的一截布料还回去,“我不要他的签名了。”
不仅宫隼,看台上的其他人都看得很气。对面的目的性也太明显,虽然不违规也不犯法,但是这也太不道德了!
宫隼唾弃:“欺负人!”
小布丁:“羞羞脸!”
小植:“一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稻荷崎应援团人神共愤,就差指着对面的鼻子骂不要脸。
下一秒,突然场上的形式急速逆转。
裁判刚吹哨继续比赛,只见喘了四口气的宫侑原地复活,以球当剑,剑锋直指对面的二传手。
球还在空中飞的时候场面尚且和平,一落在稻荷崎的手上,所有进攻啪啪啪,全部围着对面的二传手去了!
对面二传狼狈闪躲:“……”
这一招,竟如此似曾相识!
宫侑从网前跑过,看到对方无暇顾及的狼狈模样,笑得阴险。
一个劲冲他来,当他是什么大好人一样。
……
看台上,本来还忿忿不平的稻荷崎啦啦队众渐渐噤声。
两秒后——
“对!就这样来!”
“打得好!!漂亮!精彩!!”
“完美的战术!!”
宫隼不语,只是一味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