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虞山对石临海的了解,石湖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追上来说教他们。可直到走出院子到路边,石临海不仅没追过来,连句重话都没说。
这很不对劲。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说不定突然醒悟了呢?”石湖并不想多说石临海,不以为意地回了句后,就拉着虞山手往巷子外走,“霍路遥昨天给我推荐了一家早餐店,我们今天去那儿吃。”
被石湖这样一打岔,虞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笑着问起了新话题。
外边的两人有说有笑,而院内的石临海脸已经乌云密布,若是刚才他没看错的话,石湖脖子上是吻痕?而且虞山脖子上好像也有?
并中高一高二的晚自习课比自习多,等到了高三,则是自习比课多了,任课老师也不会上完课就走,而是留在办公室给学生答疑。
理一班晚上考了理综,考完直接讲评,等试卷讲完,正好到了放学时间。
头脑风暴了一晚上,平竹被要了半条命,孟长木宣布放学后,他趴在桌上半天没动。这个月虞山和平竹又成了同桌,他收好了书包,见此还以为平竹不舒服,“感冒了?”
“没。”平竹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假动作,“快被学习整死了。”
理综一般要考150分钟,为了省出时间讲卷,孟长木只给了他们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讲卷了,换而言之,今晚他们几乎没休息过。
饶是虞山,也多少有些累。
“我也是啊呜呜。”虞山还没回话,前边先传来霍路遥的声音,“平竹,你知道我今晚有多惨吗?”
虞山抬眸往前看,就见石湖站在门口冲他笑。
听到有人跟他一样难受,平竹心情好了起来,“老祖宗诚不欺我,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果然更愉悦。”
“老祖宗说他可没这么说过。”石湖笑着接话,等虞山走出来了,视线立马移到他身上去,“考试了?”
晚上文一班又是背书又是小测的,石湖没时间来理一班找虞山,不过听出去了的同学说,隔壁班下课很安静,好像是在考试。
虞山点头:“考了理综。”
“考的怎么样?”石湖关心起成绩。
一旁正在和霍路遥吐槽的平竹听了这话,抢先回答说,“虞哥考得可好了。”
石湖发挥同学爱,适时关心了下平竹,“你呢?”
平竹皮笑肉不笑:“不提成绩我们还是朋友。”
石湖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
平竹咬牙骂:“石湖你别太过分。”
霍路遥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劝和就算了,还在旁边拱火,“石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平竹上啊,干他!”
石湖我靠了句:“路小遥你叛变!”
“我可没说我和你是一边的,”霍路遥拒绝背这口锅,笑着去看虞山,“哥,快管管你对象。”
虞山无可奈何道:“我拿他没办法。”
“虞哥你变了。”霍路遥受不了了地叫嚷起来,“你被石湖腐蚀了,你也越来越双标了。”
石湖大笑,嘚瑟道,“你羡慕啊?”
霍路遥呵呵一笑,放弃跟石湖斗嘴,而选择从虞山入手,他绕路到虞山身边,作势要推他,结果手刚落到虞山肩膀上,石湖就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后宝贝地把虞山搂进怀里。
霍路遥无语望天:“情侣什么的最讨厌了!”
和霍路遥他们分开,石湖倒安静下来了。
虞山奇怪地瞥了瞥石湖,没明白他怎么像被点了哑穴似的,突然成哑巴了。
“干嘛不说话?”虞山好奇问。
“作业太多心累了。”石湖卖惨道,“回去还要熬夜,肯定又要零点才能睡了。”
虞山今天作业不多,回去洗漱完就可以休息,他听出石湖的言外之意,无奈地揉了揉他头,“我帮你做。”
石湖声音高了几度,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虞山笑着说。
石湖只是故意卖惨,想从虞山这讨些甜头,不想虞山竟然说要帮他写作业。石湖这下高兴坏了,不顾还在外面,仗着四周没什么人,就飞扑过去抱住虞山,还用力地亲了他一下。
马路另一边的车上,石临海看到这一幕,嘴角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