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阁下很向往作为一名骑士加入骑士团,”伊斯维尔没有正面回答塞雷娜的问题,反而道,“我认为,或许不该干预他参加这场竞技。”
“可难道就看着他这样死去吗?”
“不,”伊斯维尔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我能拜托我的朋友帮忙吗?”
塞雷娜愣了愣:“当然可以……”
伊斯维尔将塞雷娜送了回去,接着来到了伯爵安排的住处。
伯爵为他们安排了独立的单间,伊斯维尔和尤卢撒的房间就在隔壁。
尤卢撒想必已经休息了,伊斯维尔没去打扰他。房间另一端设有一处小阳台,伊斯维尔走过去,正要把门关上,忽见阳台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定睛一看,是一枚湿漉漉的脚印,脚印的主人大概是光着脚过来的,看上去刚印上不久,水渍尚未完全干透。
伊斯维尔唇角微勾,他抬眸望向隔壁的阳台,对方的房门严严实实地关着,看不清其中景状。
没过多久,尤卢撒的房门被敲响了。
将近过了一分钟尤卢撒才来开门,他肩头随便披着外衣,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你干什么?”
伊斯维尔周身有些湿气,大概是刚洗过澡:“我房间里好像进贼了。”
“进贼了?”尤卢撒拧眉,绕过伊斯维尔就要出去,“你什么东西被……”
他脚步一顿,刷地回头看向伊斯维尔,后者笑笑,不紧不慢道:“进了只小贼猫。”
尤卢撒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小贼猫”是在指他,一张脸登时红了个彻底:“你说谁是贼猫?就进你房间怎么了?”
他说着便要往外赶人,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我又没说不让你进,”伊斯维尔笑着避开他的手,“我的房间你随便进成吗?”
他一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了,堵在门口不肯出去。
尤卢撒本也没真心要赶他,见状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别别扭扭道:“你来做什么?看来聊天聊得兴致很高嘛。”
伊斯维尔失笑,他在尤卢撒身边坐了,故意道:“我和拉莫塔尼小姐确实有些共同语言。”
尤卢撒面色黑了黑,一骨碌翻身上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那你去聊吧,我睡觉了。”
听见身后伊斯维尔的笑声,尤卢撒气得踢了他一脚:“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聊了几句天而已,”伊斯维尔避开他,俯下身去摁着尤卢撒的手不让人动,“为什么不高兴?”
尤卢撒挣了挣,奈何伊斯维尔力气实在太大,他动弹不得。
他总不能直说自己吃醋了吧?
尤卢撒恨不得给伊斯维尔一个爆栗,他扭过头,粗声粗气道:“没什么。”
“别气了好不好?”伊斯维尔拍了拍尤卢撒的脑袋,“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不会有别人的。
尤卢撒:“……”
他只觉得有一口气哽在胸腔里,不上不下地,险些把他给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