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受不了了,好_……停下来疯狗!”姜早双眸湿漉,想逃却马上又被摁住。
耳边是男人勾人魅惑的喘息,极为的成熟性感。
姜早真的要崩溃了。
太吓人了,太吓人,感觉信息量过载了,思绪都要散了。
“啊,唔……靠!你说话啊周屿迟!我让你停下……你哑巴了吗!”
姜早止不住地骂他,男人也确实按照他的说法完全没有理他。
疯狗!无赖!大变态!
姜早气得上前咬他的肩膀,这狗东西也没有丝毫地停止。
青年尾音软哑,喊道:“周屿迟!”
干活的男人这才回了点话:“嗯。”
姜早呜咽,小猫发狠,扒拉着男人,上前咬他耳朵抱怨撒娇:“我和你说话呢!啊……呜……别弄我这了……”
他真的,感觉空气都稀薄了。
姜早羞得指尖都是通红的,而身上的男人撑着胸膛,眼睛巨无比地亢奋。
他从他眼底看到满满的餍足,像是怎么都不会累,要把姜早彻底吃干抹净。
周屿迟低头吻他,舔着他的舌,说:“那换个地方。”
“啊!唔……混蛋,变态,你个疯子……”姜早一挣扎,便更__。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加上又太过兴奋,年轻人精力旺盛,难免有些莽撞。
周屿迟一直特别疼姜早,从小到大,虽然嘴欠和他不对付,但从没让姜早真干过一点费力气的,在家一起住的时候也全包了家务。
但这个时候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都不温柔了。
而且姜早,很喜欢这种感觉。
张力太强了,特别上头,他居然贪恋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很爽,特别爽。
而且渐渐的,好像也不痛了。
大概是这么久以前周屿迟的给他准备的都特别到位,稍微适应了一下,便没再那么异物了。
不过周屿迟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他平时不是很騒吗。
这种时候安静什么啊!
“周屿迟……你说话啊!”姜早的声音被庄得破碎,特别不满,“啊!靠!别__了!你真的神经病!”
周屿迟超级疯,他太喜欢姜早了,渴望了太久终于得到的宝贝怎么他怎么吃都不够,自己的心跳已经飞到无法控制了。
男人脸上泛着醉红,声音低沉懒散地诱惑道:“那早早__我,早早坐上来__我几把。”
姜早:“…………”
不知道是不是被犯贱犯得更生气了,姜早扯着他的头发毫无威慑力地控诉:“剪刀!我要剪刀!通通给我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