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
完蛋。
周屿迟又往前靠近一步。
面前的小东西被他吓得不自觉就退了半步,特别可爱的警惕模样,越发勾起了男人的侵略心理。
他知道姜早现在绝对不可能接受他,那就慢慢来,他可以一点一点和他耗着。
既然早早认为他是个直男,那也就没必要刻意纠正。
适当利用,适度惩罚。
周屿迟舔了下唇。
他闲闲地说:“我不要钱,但也要些等价的东西,不然你说我是不是很亏。”
姜早呆滞。
“我帮你们公司写文案,你为我提供灵感。”周屿迟语气悠悠,但也是好脾气,“是不是很公平。”
姜早:“?”
姜早缓了一下,有点不理解:“什么意思,提供灵感?”
周屿迟点头默认。
姜早皱着眉头拒绝:“灵感不该你自己想嘛,我才不要。”
周屿迟:“别忘了是谁求着要我加入你们公司的。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姜早:“。”
姜早:“合同上没有写这种……”
周屿迟指了指合同的第七条。
【在合作过程中,双方有权重新商讨,选择合作方式】
周屿迟故作和善地说:“我是在和你商量。”
姜早:“……………”
姜早咬了咬唇瓣。
这次和路宴的合作不是那种长期合作,是单篇买断,签文案不签人,所以路宴这方不想写的话随时可以不写。
这么一看,周屿迟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祖宗,和他的关系不是上司和下属,更像是编辑和作者。
老天爷啊……
后悔了,现在后悔了。
周屿迟饶有趣味地看着姜早犯难地抓耳挠腮。
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后,身为老板的姜早选择以大局为重,为了公司的未来,他忍辱负重地问:“……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周屿迟笑得散漫,视线准确无误落在姜早咬着的红唇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周遭的气压有点逼仄,昏黄的壁灯把gay吧笼出一种不明不白的色调。
他说话没什么起伏,有点像是提醒,可并没有那么善意:“别搞得好像我强迫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