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想好了。”
—
家。
“咔嚓。”
姜早打开大门,换下鞋,看到客厅的灯关着。
客厅外面并没人,感觉人并没有出来活动或,于是姜早跑到了周屿迟的房间,打开了门。
屋里也没有光。
窗帘的密封性很好,只有一点点的亮透过没有全部合上的缝隙露出狭长的一条印记。
周屿迟躺在床上。
姜早看着这一动不动的家伙,想这不会真的病了吧。
他轻手轻脚走上去,蹲在周屿迟的床边,探了探脑袋想去看看他,小声地喊了句:“周屿迟?”
床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有些虚弱地睁开眼,好像是有点眩晕,看到眼前出现的人,他现在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怕你死在家里。”姜早凑过去,伸手想去测测周屿迟的体温,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而下一秒,他的手便被拉住。
他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屿迟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刚从被子里出来的体温很热,透过布料熨帖皮肤,高大宽厚,脑袋也跟着埋进了姜早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
他用鼻子轻蹭了一下青年,闭着眼,深嗅着他的味道,姜早耳边传来闷沉地声音:“我好想你,早早。”
不知道为什么,姜早心一下就软到不行。
卧室里没有光,与男人的拥抱就变得极为清晰。
他身子稍稍弯着,两人身体贴合。
是一个很有力量的拥抱,是许久不见后,周屿迟出于想念,把所有的思绪都放到这个拥抱上,不轻不重,但存在感极为强烈。
姜早心脏不自觉地颤了颤,像是被细线牵动,他下意识抬起了手,回抱住了男人。
周屿迟微微睁开眼。
他实在是,太想触碰姜早了,这么多天没有摸到柔软的人,他现在觉得心底的那份欲望根本没法压制。
他想吻他,非常非常想。
不过好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亲嘴,他现在还在“生病”,亲嘴会传染。
然后周屿迟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摸呀摸。
姜早还拿小脸贴了一下他的脸,周屿迟被可爱到不行,差一点就咬了下去——
然后他就被早早的拳头暴击。
“好啊疯狗,你骗谁呢!”姜早咬着牙把他推开,然后捧着周屿迟的脸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确认后凶巴巴地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装病吗!”
周屿迟:“。”
还是太了解了。